的手飛奔向園內。
坐在旋轉木馬上,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是小朋友們的娛樂,我感覺挺別扭,可喬楚飛不這麽覺得,他和我平行而坐,從一開始就很開心。
“走,到那邊去,那邊的臘梅開的很漂亮。”從旋轉木馬上下來,他又拉著我往前跑。
“來茴,你站在這裏不要動,我給你拍張照!”
喬楚飛從隨身攜帶的挎包裏掏出數碼相機,然後站在一米外的地方,對我集中焦點“笑一個,來茴。”他對我揚揚手指。
我像個木偶一樣,站在一片臘梅花叢中,努力扯出一抹淡笑,隨著“哢嚓”一聲,這一瞬間並非發自內心的笑,被永遠的定格。
喬楚飛是個很會調整別人情緒的人,一整個上午他盡心盡力的引導我走出陰影,我不想聽的話他一句都沒說,我不想回答的,他也一句都沒問。
光憑這一點,我打心底裏感激他。
“我們進去吃點東西吧。”他指了指遊樂場附近的一家KFC征詢我。
我點點頭,我們一起走了進去,習慣性的坐在靠窗的位子,我要了一杯抹茶冰激淩。
“來茴,你看這張照片真的很漂亮。”喬楚飛翻著數碼相機裏的照片,翻到我站在臘梅花下的獨影時,把相機遞到了我麵前。
我興趣乏乏的瞄了一眼,恩了一聲。
“臘梅花象征的是堅韌,我覺得你比臘梅花更堅韌。”他關了相機,別有深意的望著我。
“你高估我了。”一邊吃著冰激淩,一邊慵懶的抬眸。
“來茴,你是個讓別人看一眼都會心疼的女人,雖然你並不嬌弱。”
我沒回應他,是因為我並不讚成他的觀點,雖然我確實不嬌弱,但我並不覺得自己像他形容的那樣,我覺得像林美琪那樣的女人才是別人看一眼就會心疼的人,不然,為什麽江銘晟處處心疼她,而不心疼我?
“也許每個人都有念念不能忘,愛的再卑微,也咬著牙不肯放的人。”喬楚飛有意無意的一句話,仿佛戳到了我心裏最傷的地方,就那麽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又不能呼吸了“那你有嗎?”我故意把話題轉到他身上,視線飄向很遠很遠的地方。
“我啊”他拉長音調:“你不就是嘛。”
我笑笑,很淺很淺的笑,我問喬楚飛:“你可知什麽才是愛?如果能被一個人咬著牙也愛著不肯放的人,那必然是經過漫長歲月裏點滴滲入內心的愛,如果隻是靠一麵之緣的感覺就能斷定是愛,那我隻能說,你的愛太膚淺了。”
一抹陽光籠罩在他身上,讓他原本明亮的臉龐愈發的耀眼,他露出迷人的微笑,一本正經的問我:“如果,我想把我的愛點滴滲入你的內心,你會給我時間嗎?”
我盯著他不像是開玩笑的表情,有些恍惚,但僅僅隻是恍惚,沒有太多別的感覺。
“喬楚飛,你不要對我有任何希望,否則,你收獲的隻會是失望。”
“你是活在陽光下的人,而我是活在陰暗中的人,我們注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回答的很幹脆,也很無情,沒有給他留下一點堅持的理由。
他雙手抵住下巴,不死心的問:“如果我想把我的陽光照進你陰暗的心呢?給不給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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