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朱掌櫃淡淡的歎氣聲和回答聲:
“牡丹,你今日受委屈了,為父都看在眼裏,記在心上……你與程大小姐的約萬分重要,哪有因小失大的道理?”
聽父親口氣和緩,朱牡丹的淚珠立刻又彪了出來,跺著腳嗔道:
“爹爹也知道女兒做的是要緊的事啊!女兒不依,女兒定要那方家的賤婢將女兒的臉麵賠來!”
方掌櫃的默了一默,緩緩地自月亮門處走了過來,麵色沉凝:
“這是自然,她們姓方的,總有一天要淨身出戶,一窮二白地從這雲城滾出去!”
得了父親的保證,朱牡丹的臉色才稍好一些,當下捏起絹子來擦了擦麵孔,嘟著嘴唇道:
“依女兒看,那樣兩個孤兒寡母的,早找幾個家丁,一頓棒子打死扔進了護城河了事!哪用這麽麻煩!”
朱掌櫃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
“乖兒,莫忘了為父的目的並不隻是要她們滾出這雲城,而是要逼出那偏心眼的師傅傳到她們手裏的秘籍和雕花圖冊!”
朱牡丹猶自氣呼呼的:
“那秘籍和圖冊到底有多好?”
“自然好,好得很……好到我那位好師兄可以憑著這份秘籍和圖冊……”
他咽下了後半句,卻咽不下那股怨毒之氣。
朱掌櫃的視線慢慢投向朱家銀樓後院的方向,那片園子裏,有一幢低矮的三間小木屋,屋外爬滿了爬牆虎,顯得格外陰冷。
現下正是初秋,這些綠植頹敗初顯,也不知道住在那屋裏的人是不是早早地感到了秋涼。
朱掌櫃收回了視線,輕描淡寫地對身邊的家丁說道:
“師母可要伺候好,尤其大小姐出外走動的時候,裴大師夫人的麵子還是管用的。”
家丁應了。
朱牡丹則又露出不耐煩來:
“一個死老婆子,偏要巴巴的供著,爹爹你也實在是菩薩心腸!”
朱掌櫃不以為忤,笑道:
“果然還是乖兒最懂為父,與人為善才能做得長久生意嘛!是了,我兒素日裏與程大小姐走動頻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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