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相中青年才俊?”
朱牡丹臉上這才露出一些少女的嬌羞來,擰身跺腳道:
“父親說的什麽渾話,女兒還小呢,這時候便打量這些事,父親也不嫌臊得慌!”
“哈哈,好,好,我家牡丹還小,此事先不著急,慢慢議,定要議個好的!”
一陣風吹過,拂動了那座木屋外頭纏繞著的爬牆虎,葉片簌簌而動。
一隻幹瘦蒼老的手掌攀上了木屋的窗沿,一位老婦人抖抖索索地扶窗而站,瞧著不遠處談話的朱家父女二人。
朱牡丹背向木屋的方向,自然看不見老婦人蒼白的麵容從木屋窗口浮了出來,朱掌櫃卻是一眼就瞧見了,當下換了溫文可親的神態向著老婦人施了一禮:
“師母這一向可好?平日開的藥都按時吃了嗎?”
老婦人臉上擠出笑來:
“啟貴,你有心了,師母老邁了,要勞煩你照顧……師母不想吃藥,隻想今年冬至的時候,去給你師傅上上墳,添把香灰,你瞧這可好?”
朱掌櫃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皺,溫言道:
“師母這樣說話就折煞弟子了,既是弟子繼承了裴家銀樓,自然該將師傅師娘的身前身後事一應承擔,冬至日尚遠,師母且自安心,到時候弟子自有道理!”
老師母臉上便露出惶惶之態來,顫顫巍巍摸回房間去了。
在父親與老師母說話的時候,朱牡丹一直沒有回頭,就像自己的父親是在與空氣對話一樣,聽到後麵沒了動靜,她才冷哼一聲,嘟噥道:
“這老婆子,是又在提醒咱們繼承的是她老頭子裴家的產業啊!且,不過就這兩進的院子,前店後鋪的一座銀樓,便是她老頭子被人稱作裴大師的時候,也不見日進鬥金啊,哪裏就真的是什麽神乎其技的大師了!”
“不得胡言,裴大師終究是你的師爺!”
朱掌櫃嗬斥著,眼裏卻並無嚴厲之色。
老婦人坐在那陰冷的木屋之內,將父女二人的對話全數聽了進去,她低了頭,兩行濁淚流下枯萎的麵龐,低低道:
“老頭子……是老身錯了,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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