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也戴上了婚戒,這隻手正被他牽緊。
進到電梯,周圍也都是人。
有家屬推著輪椅上的病人進來,霍行薄按了電梯樓層,將她護進臂彎裏,隔絕了四周的擁擠。
林似穿著平底鞋,隻到他肩膀,這麽近的距離,除了百合花的香,她聞到他襯衫上獨特的氣息,如雨後樹果。
出了電梯,林似走進一間獨立病房。
這裏住的是她老師秦星文的愛人。
師母在一場意外中成為植物人,孤獨地沉睡了一年。
秦星文四十歲,曾是國內小有名氣的鋼琴演奏家,因為某些原因放棄了大好的前程,隻在盧城小範圍招收幾名學生。
當初林似一直都想拜他為師,但一直都沒有拜上。
秦星文缺錢,他的學費昂貴得可以買下一棟好房,而那個時候林似也正缺錢。林家的企業一直走下坡路,她舍不得花昂貴的學費去學琴,也從來沒告訴過李英芝與林仲君需要這筆錢。
那個時候她才十七歲,常去秦星文的studio磨蹭他打折,秦星文一方麵讚歎她的天賦,一方麵也唏噓她學不起。
林似最後一次被他拒絕時,沒忍住哭了,當時很明白錯過一個好老師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麽,那將是夢想的夭折。
她卻在離開studio的路上接到秦星文的電話,他在電話裏叫她回去。
同為鍾愛鋼琴的敏感者,應該是她沒忍住的那場大哭打動了秦星文。
那天秦星文擦拭著那架施坦威,好笑地對她說:“小姑娘有多少就交多少學費吧,但老師有個條件,周末去陪陪你師母。藝考也要加油,考上央音,讓人知道我老秦這些年沒荒廢本事。”
那年的十七歲,是除了林家生意衰落的陰霾之外,對林似來說最高興的日子。
林似每天都去陪師母餘映,餘映有殘疾,她比秦星文小整整十二歲,也曾是秦星文的學生。她哪裏也去不了,秦星文演出時,她坐在輪椅上輾轉各地,受不了每一種不同的天氣帶來的腿部疼痛。
秦星文為她放棄了要孩子,過著丁克的生活。也為她放棄了所有的光環,收那麽高的學費,也是因為餘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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