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體需要不停地花錢。
林似很合餘映的性格,兩個人經常有說不完的話。
餘映後來做了假肢,身體也養好了,秦星文帶著她去完成那些遲到的心願,自駕四處去旅行。
他們的車在駛入西雙版納時出了意外,秦星文當場死亡,餘映成了現在的狀態。醫院的費用聽說是秦星文國外的親人在支付。
那天葬禮上,林似哭成急性扁桃體炎。
秦星文總說餘映還小,怕不能跟她一起變老。
他也總說,林似,你放棄央音我都心痛啊。
他的兩個願望,都沒有實現。
霍行薄問林似師母的故事,林似這樣說。
他又問:“為什麽放棄央音?”
林似無奈莞爾:“當時林家的企業不景氣。”
她很懂事,懂事得幾乎在為難自己。
林仲君與鞏秋韻的確是把她當女兒,但她自己會敏感,會苛刻自己做到完美,不去連累任何一個善待她的親人。
高考的那個夏天,她高興地想把成績告訴給家人,聽到李英芝跟鞏秋韻歎氣,讀央音是送得起,但後續繼續深造的錢呢?讓孩子把夢想都斷在那麽好的地方?
李英芝說,那就把我的股份都轉讓吧。鞏秋姍說,讓子綺也考盧市本地的大學,節約點學費,再把楊媽和關姨辭退。
“有時候我坐在學校的琴房裏,老吊扇抵不住夏天的熱,常常熱得心煩氣躁,那個時候應該是有一點後悔吧。”林似朝霍行薄笑了下,“但現在好了,你給了我一間單獨的琴房,謝謝你啊。”
霍行薄坐在病房對麵的沙發上,他們中間隔著一張病床,餘映睡得很安詳。
他似笑非笑的眼望來:“你也會心煩氣躁?”
林似話裏竟有些嬌嗔:“會啊。”
“你心煩氣躁起來是什麽樣子?”
林似迎上霍行薄一雙戲謔的眼睛,他就好像在提醒她今早抓他腹部時的模樣,用眼神問,是這樣嗎?
林似一時語噎,尷尬不答。
他說:“對我不用說謝。”
林似捏著餘映的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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