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林似回複:女同學,我室友兼閨蜜。
霍行薄:嗯,好好玩,我要開個視頻會議,不能來接你。
林似受寵若驚,這人下了床好像真的就是個正常人了。
“你這什麽表情,他說什麽啊?”許佳問。
“沒事,他讓我們好好玩。”林似回複了霍行薄,收起手機。
…
張叔來接的她,正好在八點五十分回到家。
錢姨依舊在客廳吃瓜子看劇,看到劇中男主一邊當上門女婿一邊跟外麵的女人曖昧時,罵著“狗東西普通又自信”,回頭見到她,忙放下那把瓜子起身。
“太太回來了,還吃東西嗎?我給你提。”
錢姨四十多歲,跟張叔一樣以前都在霍行薄媽媽那裏做事,嘴巴很嚴,從來不說霍家從前的事,但對她也很尊敬。
林似笑:“我自己提,在外麵吃過了,先生呢?”
錢姨說霍行薄在書房,一直沒出來。她呶了呶嘴,把新煮好的咖啡端給她:“你把這個給先生吧。”
林似知道錢姨是有意關心她跟霍行薄的關係,接過了咖啡。
霍行薄的書房挪到了地下一樓。
婚禮之前,霍行薄問林家還需要準備什麽東西,林仲君什麽都沒要,就說好好對待小似。林似說把她的鋼琴搬過去就行,霍行薄讓林仲君轉告她不用來回搬鋼琴,他已經準備了。
林似便讓李英芝轉告他把鋼琴放在地下一樓就好,再在琴房裝上吸音板,這樣就不會吵到他。
但婚禮那晚住進來時,她才發現她的鋼琴是一架施坦威d係,而琴房在頂樓的陽光房裏,夜晚能看見星辰皓月,白天能看見蔥鬱樹木與藍天白雲。而霍行薄的書房搬去了負一層。
好像這人從最初說可以娶她的時候就一直盡到了做丈夫的職責。
林似這一刻有些慚愧,忽然就覺得手提袋裏的領帶不夠了份量。
書房的門是虛掩的,她敲響,霍行薄說進。
他以為是錢姨,頭也沒抬,對著電腦屏幕冷淡下命令,說的是一口流利法語。
林似把咖啡送到他桌上,霍行薄這才注意到她。
他抬起頭,燈光下的臉英俊冷淡,卻在望見她的瞬間趨於柔和。
霍行薄將視線重新回到屏幕上,快速地安排完工作便關了電腦。
“這麽晚了還喝咖啡嗎,要不要喝點牛奶啊?”
霍行薄說好。
林似拿出手提袋中的禮盒:“我給你選了條領帶,不知道適不適合。”
霍行薄有片刻的怔神,望著她取出領帶,說:“給我試試。”
他坐在沙發椅上,旋轉朝向她。
林似將這條藍色暗紋領帶為他係上,櫃員教了她每一種係法。
霍行薄配合的時候,總有一種說不出的細水長流。
林似不免詫異他的這種配合,整理好他襯衫領口:“好了,你去看看。”
他站起身,手掌落在她腰際,在一瞬之間就俯下身來。
林似慌張地退。
霍行薄挑眉:“退什麽,我還能吃了你?”
她有些結巴:“洗,洗手間有鏡子。”
“很適合,我已經看到了。”
林似被他彎下腰的寬肩擋住燈光,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在你眼睛裏看見了。”霍行薄彎了彎唇。
林似在他濃烈的古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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