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歌(3/3)

氣息中嗡隆了腦袋。他的眼深邃又平靜,似笑非笑間好像就能將人引入浩瀚宇宙。


“用的上次的卡麽?”


她遲鈍地回:“用的我自己的卡,那張卡我放在臥室的抽屜裏了。”


他問怎麽不用他的卡。


林似說,買給你的東西,用我的卡也是一樣的。


她補充:“我沒什麽照顧人的經曆,會盡快改變過來,也沒用實際行動感謝過你,就是很小的禮……”


她以為霍行薄會欣慰的,但是他皺了眉,似笑非笑的眼睛在頃刻風雨如晦。


他冷哼了聲:“那我謝謝你的謝禮。”



第二天,她跟霍行薄坐一輛車離開家,霍行薄先讓司機把她送到學校再調頭去公司。


林似下車前,他把一張副卡遞給她,眼裏是不容置喙的態度。


林似沒再拒絕,接過想說謝謝,但想起來他說過不喜歡她說謝謝。


“那你注意安全,我先去上課了,晚上見。”


霍行薄難得露出笑臉,極淡的微笑,薄唇略微抿起。但他生得很英俊,也可以用好看來形容,這樣的淡笑足夠讓他驚豔萬分。


對藝術和美感天生的領悟讓林似也不自覺揚了揚紅唇,露出兩個梨渦。


霍行薄示意她:“過馬路當心點,下午放學我來接你。”


林似點頭跟他告別穿過人行道。


她沒讓霍行薄停在校門口,雖然盧音附近常常有豪車出沒,但幻影還是有點招搖了。那間專用的琴房就已經在係裏掀起了不少八卦,是導師鞏宣幫她平息的,說這是係裏導師的琴房,給誰用都是導師內定,跟林似沒關係。這樣解釋後流言倒是少了,但中午練琴時,林似還是能在琴房看見偶爾朝她投來的探究又羨慕的眼神。


霍行薄這幾天來確實沒在她例假期間碰過她,林似看得出他自己在忍。


這人正值青年,正是體力和精力旺盛的時候,晚上會強行攬住她腰睡覺,早上似乎是他最想要的時候,林似幾乎每天早晨都是在一種難以言說的窘迫裏醒來。


但霍行薄會自己忍下去,喉結翕動的同時有一聲極淡的、無奈的氣息,而後有條不紊地去上班。


周六的時候,林子揚來了霍家看她。


晴空是幹淨的藍色,林似正在樓上練琴,錢姨帶著林子揚來琴房找她。


“姐。”


“你怎麽來了也不跟我提前說一聲。”林似笑著從鋼琴前起身。


林子揚穿著一件淡藍色的廓形襯衫,書包斜跨在一邊肩上,看了眼身後的錢姨已經下樓,才說:“奶奶和我爸媽不放心你,讓我過來看看你,他們又不好自己來。”


“我挺好的啊,有什麽不好意思來的。”


林似停在林子揚身前:“晚飯想吃什麽?我讓錢姨安排。”


林子揚環顧了一圈這間琴房,偌大的頂層四麵都用落地玻璃作牆體,白紗飄窗在陽光裏跳躍,奢華的三角鋼琴擺放在中間。聽說當初送貨的工作人員是要把鋼琴擺放在樓下的客廳的,是霍行薄為了能讓林似有個不被打擾的好環境,費了功夫吊上了頂樓。


“你還挺好?霍行薄呢?”


“他今天在公司加班,兩點就回來。”林似說:“子揚,見到他要叫姐夫。”


林子揚嗤笑一聲,話裏都是火藥味:“挺好,這麽喜歡呆在公司,是加班忙工作還是加班忙著陪美女?”


他說,霍行薄在外麵有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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