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卡農(4/6)

,他實


在不會做人,怡島的人管不好,監控也查不幹淨。”


宋銘想了下,有些凝重:“那幾個服務生暫時還是找不到。”


那杯原本被霍行薄漫不經心晃動在手上的朗姆酒倏然一停,他眸光暗沉了幾分。


怡島是他和林似發生關係的那個海島。


他沒再說什麽,很快有人把祝泰帶了過來。


也不過是個不入眼的人,因為得罪了他,又加上他交代的事情辦不好,他履行約定把人家的資產房產都收了。


其實沒必要見的,但他剛回國,商界裏敬他的人有,想挑釁他的人也有。他就是要告訴旁人,跟他霍行薄做生意哪些該做,哪些絕對不能做。


祝泰一進屋忐忑地坐在對麵的沙發上,不停說道歉的話。


霍行薄在等林似,他耐心不多,想的是林似現在會不會等得有點久了。


他不耐煩地掀起眼皮看了眼,祝泰見求不動他,忽然之間起身朝他跪下來。


如果有人帶著求生的決心對你跪,那將是很重的一聲,噗通——加上磕頭的聲音。


“對不起,霍先生,對不起,您這是斷我的生路啊,我才三十三歲,我女兒才上一年級。”


“霍先生,對不起,就這一回,我姓祝的絕對不會再動心思……”


他把頭磕破了,有零星的紅掉落。


霍行薄看著弄髒的地板,他對此無動於衷:“我沒讓你跪。”


他嫌惡地挪開修長雙腿,薄唇彎起藐視的淡笑。


他說,你是死是活關我什麽事。


“我沒讓你還債,也沒讓你跪,沒讓你死,我斷你什麽路?”


祝泰見他似乎的確無動於衷,終於心死,破釜沉舟,拿起酒櫃上的開瓶器對準自己,他哭喪著說沒有活路,要走極端贖罪。


霍行薄笑了,骨節分明的手指劃著火柴。他夾著煙,終於才有些好整以暇,像看一場有了起色的演出。


“我從來不吃道德製約這一套。”


他說,辦公室的監控可以作證,他沒逼過任何人。


祝泰握著開瓶器重新跪回來。


霍行薄吐出薄煙,在不經意的回眸裏瞥見門口僵立的林似,他猛地起身。


隔著煙霧,他看見林似精致的妝容,發抖的肩膀,也順著她錯愕的視線看到他腳下鮮紅的血點。


“弄出去。”他暗惱。


祝泰發愣地望著突然出現的林似。


助理和保鏢來架走了他。


霍行薄大步走向林似。


林似還沒回過神,眼睛看的是沙發前那一點血跡,一眨不眨,忘記反應,像個空洞的木偶,被霍行薄牽住往外走


他帶她進了一間辦公室,沉沉關上門。林似這時才緩過神,茫然地看他,睫毛顫動之下的眼全是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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