懼。
“怎麽上來的?”
他語氣裏努力按捺著情緒,已經盡力柔和。
林似僵硬地答:“你的女助理帶我上來的,她讓我在接待室等幾分鍾就來帶我找你。”幾分鍾過去後,女助理有點忙,提前把她領到門口請她自己進去。
她怎麽會想到,霍行薄會這麽冷血。
她看見祝泰求生的眼睛,看見霍行薄漫不經心的譏笑,還有高位者的藐視。她從來不懂做生意,但是看見那些血和他的笑,她就恐懼,恐懼這個無動於衷的人是霍行薄。
霍行薄微眯起眼:“還聽到什麽了?”
林似有些呆滯,搖了搖頭。
他問她什麽時候進來的,她說在那個人拿開瓶器時。
霍行薄寬闊的雙肩陡然鬆懈下來,他抱了抱她,察覺到她雙肩發抖的抵觸。
他沉聲:“我沒逼他,這人搞地產的,他坑了很多普通市民,南海路爛尾樓全是他幹的。”他說逼人走絕路的是祝泰,新聞上家破人亡的那戶居民就是因為祝泰。他說是祝泰在先誠的合同上動手腳,他一切都合法,從來沒坑過人。
他有些無奈:“我說了這麽多,你都聽見沒有?”
“我聽見了。”
霍行薄盡力放緩聲音:“那回家吧,我也不忙了。”
他牽著林似走出辦公室,宋銘等在門口的,用無聲的語言在征求他的意見。
霍行薄隻是看了宋
銘一眼,這種凝結霜雪的眼神讓宋銘很清楚地回了助理辦,把那個馬虎大意的女助理罰調去了別的崗位,也把祝泰丟去了永不能翻身的地方。
…
林似坐上車,幻影駛出先誠地下車庫,陽光跳躍進了車廂裏,車水馬龍倒退在窗外。
她不說話,霍行薄看她一眼,把隔屏打開,隔絕了駕駛室和後車廂。他捏著她手,叫她的名字。
他說:“林似,我不凶。”
林似垂著受驚的眼,沒有看到他眼底的無奈。
她勉強地給出一個微笑,在回應他這句他不凶。
他凶不凶,她比誰都知道。
他超凶啊!
霍行薄打量著她這一身精致的妝容:“早上不是穿的這一身?”
“我練琴出汗了換掉的。”
“想去購物麽?”
她說不想。
霍行薄想了會兒:“去聽演奏會吧。”
“我有些累了。”
“那就回家。”
車上一路無話。
這是霍行薄難得這麽早下班,因此工作來電避免不了,一路接了好幾個電話。
林似慶幸這些來電,讓安靜封閉的空間不那麽拘謹和尷尬。
她其實能理解霍行薄做生意的手段,但聽到跟親眼見到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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