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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屋內的幾位官員也跟著著急了來。
“岑知府,這可怎辦?”通判李大擔憂的問了句。
此時的知府岑永昌已經是不知道該怎辦了,臉色之上呐是個人都能瞧得出來他已經很愁了。
過了片刻後,看著這些官員,吩咐來:“既然咱們犯了如此大的錯誤,肯定是向人家賠個不是了。這樣吧,這天色也快黑了,待會兒陪著左都禦史去這於安府最好的酒樓請他吃上一頓吧,就當是賠罪了。”
幾位官員想了想,好像也是這個理兒。
在牢中的管家印興瞧著那牢頭這麽久還未來,著急的問向了一旁的老爺郭康來:“老爺,這怎麽去這麽久還沒回來啊?他們會不會對您做什麽啊?”
瞧著一旁的印興這擔心的麵孔,左都禦史郭康微微一笑:“放心吧,有那塊腰牌在,他們不會拿我們怎樣的。”
這話,被著一旁的幾位犯人聽見了。
聽著他這麽一說,一膽大的犯人問了來:“你是什麽人?敢這麽大的口氣?”
聽著這話,左都禦史回頭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回答來:“本官是這當朝的左都禦史,前來徹查利用禁海令之事謀利一案。”
聽著此話,正當這犯人心裏還想著要說些什麽之時,牢頭岑關走來了,他隻好咽了下去。
此時的牢頭岑關已經是一臉慌張的麵孔了。
隻見,牢頭岑關慌慌張張的走了過來,走到左都禦史郭康前,跪了下來,磕起了幾個頭來。
“對不住,郭禦史,都是小的們有眼無珠,小的在此給郭禦史賠罪了。”岑牢頭邊磕著頭邊道。
見著這副樣子,說實話,管家印興想成為像老爺這樣的人不知夢想了多少遍了。
見著如此知錯就改,左都禦史郭康道了句:“行了,既然知道錯了就放我們出去吧。”
聽著後,岑牢頭急忙起身來,讓開了來:“郭禦史,請。”
如此,二人終於能夠走出這牢房了,隻是這肚子也跟著已經餓了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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