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世代代種的那幾塊土地誤劃入了交易的土地當中。”
“後邊,草民找上衙門,這最終呢張地主也是同意賠償我些銀子。但這後邊一直並未有賠。”
聽到此處,坐在上邊的岑知府聽不下去了,大罵了一句來:“你這事,本官可是處理好了,這賠與不賠已經算上是你們私人的事了。再說,本官當時不也幫你說了人家張地主一番嗎?這若是沒有本知府,這地的事兒,還不知曉他承不承認呢。”
“這...”這百姓已經不知曉該怎麽說了。
但坐在一旁的左都禦史郭康可不是為了這個而來,他來的主要這兒,主要的案子就是這利用禁海令謀利的事,這些零零碎碎的事,自己可不想處理。
“來人呐,將他的事記下,回頭你們府衙再仔細處理。”道後,看著這下邊還有的百姓,郭禦史道來:“下一位。你說。”
“官爺,民婦這家中就隻剩下民女這一人了。民婦本有丈夫還有個兒子的,去年時,兒子在外幹苦活,重的貨物突然倒下,壓了我那苦命的兒子,兒子沒停住便去了。事後,民婦和他爹去找了這掌櫃,說是要個賠償,可人家做生意的不願意賠償。後邊,我們就找了官府,可這結果說是那做生意的沒錯,錯的是民婦的兒子,怪他不注意。這最後一點錢都沒賠償,民婦丈夫前不久突發惡疾跟了去了。”一婦女道。
聽著的知府岑永昌急著道來:“你那兒子本就是自作自受,這兒子不注意,命搭了,就去找人家做生意的要賠償了。倘若本官的馬拉個重物,突然發生了意外,這馬死了,本官是不是要去馬場,找這賣本官馬的賣主啊?”
“把你的事記下,回頭讓府衙門再仔細處理此事。下一位!”
這一件件的事,聽得知府岑永昌自己都愁了來。
而左都禦史郭康呢,就像是聽故事一般,聽完一個又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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