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終於,這下有關於利用禁海令謀利一事的案子了。
“官爺,草民是這於安府城的百姓,家中是靠生意為生,這做的生意是布匹之類的。前不久,張貼了份告示,告示上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寫著禁海令解除,後邊,草民的二叔知曉後,就將這布匹、錦緞賣至了海外,這銀子剛賺到手還沒捂熱,當日告示就把那禁海令解除給去了。然後,這官府大晚上的就把我二叔家一家的家產全部查抄了去,後邊,一家老小就被押往了刑場。說是犯了禁海令。”一男子道著。
聽到此話,左都禦史郭康往著一旁知府岑永昌看了過去。
見著郭禦史投來的眼神,岑知府有些嚇壞了。
“你繼續說。”郭禦史道。
“然後,一家老小就被處了絞刑,我二叔被處了淩遲。”一男子道著。
再聽到著這話,郭禦史眼神朝著知府岑永昌看去,這下岑知府心裏更慌張了。
“岑知府,這麽一說,這禁海令解除的消息,這舉國上下就你沒收到?本院從到這於安府城開始,就已經在查了。這大體呢,說是一開始公布了禁海令解除的消息,後邊幾日之時,這些寫有禁海令解除的告示一夜之間不在了,沒有一張告示之上寫著禁海令解除,再後邊,你以禁海令為由,將這些出海做生意與出海打漁百姓們的家產全收繳了去。”郭禦史道。
聽著這話,岑知府的內心中呐已經是緊張到了極點,在這公堂上幾位同一夥的官內心之中也開始慌張來。
看著岑知府一話未語,郭禦史看著這些有冤情的百姓們,道了句來:“各位百姓們,這有冤情的,到一旁的那位官員那裏記錄下來,後續交由官府嚴格處理,至於被著禁海令所丟失了家產,失去的親人的,一一上前來,一個個的如實說來。”
這一話,瞧見部分百姓往著一旁記錄的官員那兒去了,一部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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