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下這個婚禮。”
“從那以後,每次大墨哪兒發生災情之時,父親與那些官員總要幫他一把,紛紛抬舉著蘇雲起,讓他去。”
“後麵,蘇雲起接連不斷的取得了德昌帝的信任。”
“一次,德昌帝要為戰爭勝利的將士們舉辦慶功宴,知曉皇上那日會在京城的南城門上迎接。”
“我父親與蘇雲起等人計劃了一場,安排刺客出場,將箭射向了皇上身邊不遠處,企圖驚嚇皇上。”
聽到這兒,還沒等台上的三位大官發話,跪在地的身為兵部尚書岑安澤父親的戶部尚書岑文星急忙道了句:
“夠了!”
“安澤!不許再說了,你這樣,救不了我們!”
岑安澤不顧父親的反對,繼續說了來:
“從那以後,皇上便受了驚擾。而當時的黃相與李相還因此受了點傷。”
“好像。當時的黃相與李相做了對不起百姓之事,我父親與蘇雲起他們早就知曉,但選擇在這時,一石二鳥。”
“兩位丞相因此被處以斬刑,而皇上呢,因為刺殺的事害怕不已,早朝也不上了。”
“蘇雲起就如願以償的坐上了左丞相一位。”
“對了,還有他的學生,叫楊有成。當初弘道帝陵寢滲水一事,工部尚書換成楊有成,也是他計劃在先。”
“還有,那個居住在後宮的皇後,這事之所以能成功,也是有她的功勞。”
“不過,這皇後在後宮中花大錢,一點稱不上母儀天下,簡直就是勞民傷財。什麽水果都隻吃時令水果,新鮮的,長得不好看的果子都不要。”
“要不是因為她,這國庫的銀子怎會隻出不進。”
“再者,若是他們沒有做了那些對不起百姓之事,這蘇雲起怎會害怕皇後,不敢勸誡皇後?那是因為,他害怕皇後不高興了,直接與皇上說了。”
“皇上若是回過頭來一看,發現諸多事與蘇雲起所說的不符,免了他的官兒。”
聽著這番話,坐在台上的三位官兒,心裏更加高興了幾分。
“蘇雲起!”
“你可認呐?!”
大理寺卿柳真拍了下驚堂木大問著。
蘇雲起並未有想認的意思,兩眼目光看了下台上三位官:“老夫不認!”
“好!”大理寺卿柳真目光看向了蘇府的一家老小,“既然你不願意認,那本官就隻好給他們用點刑了。”
話剛一說出口,蘇雲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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