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變了下,眼睛偷偷看了那邊一眼,瞧見,果真是自己的一家老小,就連孫子都帶來了。
但此刻,並未是蘇雲起最軟心之時。
他目光收了回來,微微閉上眼,往著地板看去,似乎在想些什麽。
瞧著蘇雲起沒有說話,再瞧著一旁的兩位大官也沒意見,大理寺卿柳真的目光隻好看向了他的家人。
“不想受罰的!”
“把你們的所知道的一一說出來,本官就不會用刑。”
“倘若你們堅決庇護你們的老爺,那本官隻有把你們打到願意說了。”
柳寺卿的這話剛一落下,兩眼通紅的二房兒媳岑銀珠便站了出來:
“我說。”
看來,是方才大哥岑安澤說的那些管作用了。
可能當時還年幼,岑銀珠以為父親隻是擔心自己嫁不出去,這才隨意找了人,可現在看來,她覺得當年的那場婚事不是隨意的了。
現在也徹底明白了父親的用意。
“大哥說的沒錯。”
“我就是岑銀珠。”
“若不是大哥說,我一直還蒙在鼓裏。他們的眼裏就隻有官位與俸祿,眼裏沒有百姓和家人。”
“剩下的,我跟大哥的話是一致的。”
聽著岑銀珠的這麽一說,坐在台上的三位官心裏已經迫不及待的等著他們幾位官認罪了。
“蘇雲起、岑文星,都過去這麽長了,你們到底認不認呐?”
“可是還想讓本官再多找找幾個指責你們的人呐?”
“這麽說吧。”
“若是你們現在認了,頂多就是你們自己受這刑罰,倘若你們不認,這受罰的不僅你們,你們的家人也跟著受罰。”
這話一聽,對於岑文星來說,倒是無所謂了,畢竟自己也沒什麽親人了。
而對於蘇雲起與著楊有成他們這些官來說,可不願意看著家人因為自己受罰呐。
終於,蘇雲起認了錯:
“老夫知錯了。”
“這罪,老夫認就是。”
一聽,台上的三位官頓時臉上帶了幾分笑容。
刑部尚書岑赫這時呢,說起了話來:“早知如此,豈不更好?白受了那麽多皮苦。敢做敢認,此乃大丈夫也。”
中間的左都禦史郭康看著外邊的熱議的百姓,大問了句:
“鄉親們看看!這下,可還有人說,蘇雲起這些官員是冤枉的,他們是清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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