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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男人,把她當生育機器?!究竟是在瞧不起誰?!
頭也不回的離開咖啡館,溫晚又一聲不吭的跑到葉卿卿的酒吧,結果吧台的調酒師卻告訴她葉卿卿不在。
溫晚愣了一下,這時候火氣消了不少,“葉卿卿去哪了?”
老板的行蹤,做員工自然是沒那麽清楚,侍應生為難的搖了搖頭,“卿卿姐走的時候隻說很快就回來,但沒說去哪,我們也不太清楚…”
溫晚想了想,給葉卿卿撥去了個電話,結果沒人接,後來一連幾次都是。
她有點困惑,“葉卿卿這手機是調了靜音了?”她想起之前渣男給葉卿卿打電話,或許跟她一樣是為了躲人也說不定。
調酒師知道溫晚和葉卿卿的交情,於是笑了一下提議道,“卿卿姐出去有一會兒了,估計很快就回來,晚姐不如先坐會兒?想喝點什麽,我來給你調。”
溫晚心想有道理,遂坐在吧台邊緣點了點頭,“來杯瑪格麗特。”
調酒師轉身調酒去了,溫晚撐著下巴看著,不多時一杯蔚藍色的酒就推到了她的跟前。
“謝謝。”溫晚笑了一下,接過高腳杯。
調酒師客氣的搖了搖頭,“我跟吧台打過招呼了,晚姐想喝什麽隨便喝,我先去那邊招呼一下。”
這福利待遇可是葉卿卿在的時候都沒有的,溫晚很受用,笑著道,“好的,你去忙吧。”
葉卿卿在的時候都不怎麽讓溫晚喝酒,通常都是喝了一小半就給撤了。
但溫晚總覺得自己今天的心情怪難受的,比失身那天還難受。
她想不清楚問題是出在哪裏,但是多喝幾口酒慰藉一下自己應該也說的過去吧?
溫晚捏起酒杯抿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很好喝,還摻有龍舌蘭醇厚的香味兒。
一杯酒很快下肚,葉卿卿還沒回來,溫晚就多貪了幾瓶。
但這一次,她顯然是對自己放鬆警惕了,一連喝了好幾瓶,後勁兒又猛又烈統統找了上來,沒多久她就有些迷迷瞪瞪。
調酒師回來的時候,就發現溫晚已經趴在了吧台上,旁邊一排酒瓶。
“晚姐,你怎麽了?醒醒?”調酒師著實慌了,湊近推了推溫晚的肩膀。
隱約聽到她嘴裏在絮叨的著什麽,“該死的臭男人…你怎麽不去死…可惡…”
調酒師聽的雲裏霧裏,觀察到周圍一群紈絝不懷好意的視線,調酒師立馬打給葉卿卿,依舊是沒有打通。
他的目光最後隻好落在了溫晚的手機上。
傅斯寒趕到酒吧的時候,就看到溫晚正鼓起腮幫子惡狠狠的跟一個年輕男人在耍酒瘋,指著對方鼻子罵道,“臭男人,給我走開!不然我打的你媽都不認識你!”
傅斯寒腳步頓了頓,心裏第一個念頭是,要不要幹脆在合約裏填上一項,給溫晚找一個語文老師。
然而溫晚懶得分清娘還是媽,看著眼前不懷好意的男人,她就恨不得暴打對方一頓,“都說讓你走開聽到沒!?”
“手!?你手放我肩上幹嘛?”
溫晚咬牙切齒的揮拳出去,因為摻了醉意就失了準頭,被對方一把抓住。
年輕男人貪婪的目光落在溫晚穿著正裝卻依舊惹火身材上,不懷好意的笑,“小妞挺有個性啊?”
溫晚眼前的畫麵出現了疊影,恍惚間發覺自己的手被什麽人握住了,抽都抽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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