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念頭。
每一次她警惕回頭,但看到的隻是身後空無一物。
漸漸的,她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最近生病身體沒好全,所以疑神疑鬼的,這麽敏感。
手裏拿著洗好的幹淨食盒回去時,傅斯寒正坐在筆記本跟前,左手纖長的手指在鍵盤上笨拙的敲擊著。
溫晚進門時,他顯然還因為手速問題感到難得一見的苦惱著,聽到有人進來病房,卻連多餘一個眼神都沒有給。
溫晚難得勸他一回,“傅總,醫生的原話是讓你在醫院靜養,可沒有讓你在醫院辦公的意思。”
就傅斯寒這幅狀態,跟在公司辦公室穿病號服工作有什麽區別。
“您是不是對靜養兩個字有什麽誤解?”
聞言,傅斯寒手上的動作終於一頓。
這小丫頭啥片子還敢置評他的事呢?
傅斯寒眯了眯眼眸,險危危上挑的眼神泄露出一絲危險。
溫晚被盯的發毛,連忙後退兩步,警惕的提醒,“傅總?”
傅斯寒的臉上這時卻看不出什麽情緒了,對她招了招手,“過來。”
言行舉止就像是在招小貓。
溫晚內心當中想的是,你讓我過去我就過去?憑什麽?
但出於心裏對傅斯寒的虧欠和責任感,她還是一步一步聽話的挪了過去。
傅斯寒又拍了拍自己病床旁邊的空位,沒說話,但是意圖卻明顯。
溫晚這下終於忍不住了,蹙著眉心,“傅總,您的意思是?”想幹嘛不能直說?
傅斯寒盯著她,“坐下,我說,你來寫。”他將手裏輕薄的筆記本電腦抬了抬。
溫晚總算是轉過彎兒來了,“傅總,你信的過我?”她的履曆劣跡斑斑,畢業都是踩著及格線。
傅斯寒冷著臉反問道,“打字不會?”
顯然溫晚要是再推辭下去,他就會不耐煩了。
溫晚立刻按照他的指示坐在了病床邊緣,接過了他手裏的筆記本。
隻是坐下去以後,溫晚才發覺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有點近。
但也有可能是溫晚的心理作用,明明還隔著一小段距離,溫晚卻似乎能夠感受到從傅斯寒身體裏傳來的熱度。
而且他就在她身旁,她隻要一回頭就必定會貼近傅斯寒的臉,耳邊也是他呼吸時吹來的溫熱氣息。
不肖片刻,溫晚覺得整個病房裏的溫度似乎都升高了。
這狀態實在詭異,溫晚心跳的難受,也不知道是染上的什麽毛病。
“咳咳…”溫晚虛咳了一聲,“我去桌子那邊吧,傅總您來念。”
說著,溫晚就端著筆記本站了起來,隻是腿都還沒站直。
一直手臂卻陡然橫攔住她的腰,將她不容半分拒絕的帶了回去。
察覺到那手臂的屬於身後的男人的,溫晚腦袋頓時一熱,感覺腦袋裏綻放起了奇奇怪怪的小煙花。
唇齒間溢出一聲驚呼,“傅總?”心髒快從胸膛裏跳出來是怎麽回事?她感冒已經不燒了,後遺症卻這麽嚴重的嗎?
還是說她心髒有毛病?
傅斯寒仿佛分毫沒有察覺出什麽不妥,手臂牢牢的放著,好久好久才在溫晚忍不住跳腳之前收了回去,悄然低了幾個度的音調飄入她的耳中,“你就坐在這裏,我從旁監督,方便及時糾正。”
他這樣說,溫晚再也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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