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的話,一陣見血。
但傅雲煙卻未必會懂得用這樣客觀的視角看待問題,畢竟她的世界裏隻有她自己是最重要的,甚至為了針對溫晚,連公司的利益都可以罔顧。
所以溫晚的指責隻會讓她更加激動。
她平素優雅得體的妝容,此刻隻襯的她的更加扭曲,“你憑什麽指責我?就你也配?不要以為你是我哥的掛牌妻子,我哥就會對你維護一輩子!”
溫晚皺眉,她覺得自己錯了,她就不應該試圖跟傅雲煙講道理,因為並不是任何人都聽得懂道理。
心裏暗自歎了一口氣,溫晚再次挑眉,“所以呢?”溫晚想聽聽還能從傅雲煙嘴裏蹦出什麽樣的話來。
傅雲煙忽地冷笑出聲,像是想起了什麽非常解氣的事情,“你早晚會知道,你在我哥眼裏什麽都不是…那個人說不定哪天就回來了,我看你還能笑到幾時?!”
傅雲煙輕蔑的瞥了溫晚一眼,這才勉強邁開步子向會議廳門外走去,隻是她的雙腿因為方才憤怒和恐懼的雙重打擊,仍舊有些發軟,隻能勉強扶著牆壁往外走。
傅雲煙徹底離開後,溫晚眼底的色澤才重新歸於靜默。
卻隱隱有些在意傅雲煙臨走時說的那句話。
傅雲煙口中所說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為什麽她在提起那個人時,臉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篤定和自信?
最重要的是,這個人,會動搖自己和傅斯寒之間的關係嗎?
溫晚若有所思的回到辦公室,手裏的文件袋被她不知不覺捏緊了,硬質的牛皮紙袋都被捏出了明顯的皺痕…
而公司的另一邊,傅斯寒正同傑爾一起,乘著電梯下樓。
四下無人時,兩人對彼此的態度都不似方才那麽禮貌跟疏離,傑爾說著拗口的中文,愉快的笑,“寒,你的新婚小妻子,能力真是不俗,當區區一個白領,實在有點屈才了。而且長得也非常漂亮。”
傅斯寒在聽到他後半句時,眼眸微微眯了一下,口吻卻淡極,“不急,先從白領開始,慢慢來。”
他的語氣顯得過分平靜。
但傑爾手裏的煙卻差點沒拿住,驚訝道,“不會吧?你這麽看重她?”
雖然他也不敢相信……但是…聽傅斯寒的意思卻是沒錯…真是邪門了…
就算是他的親堂妹,也不見他這個做哥哥的有多麽手下留情。
而溫晚不過是他一個名義上的妻子??
傑爾突然忍不住失笑,無奈的搖頭,“看來你的小妻子確實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傅斯寒對於他的評價不置與否,兩個人向公司門外的方向走去。
視野裏,路的盡頭卻突然出現一個人影。
傅斯寒淡淡抬眸,比之先前的清冽,此刻他的眼底隱隱散發著微寒的色澤。
對方顯然也注意到了他,不辨情緒的年輕臉龐忽地蓄出了似是而非的笑意。
來人在傅斯寒和傑爾兩人麵前站定,微微笑著,神情恭敬可掬,“姐夫,中午好!”
傅斯寒略微頷首,“來找你姐?”
傑爾聽著兩人的對話,不由麵露詫異,因為溫晚和傅斯寒的關係,多看了溫墨兩眼。
溫墨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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