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輕輕勾著笑容,“晚上她不是跟姐夫你回傅家嗎?就不能回家吃飯了,所以我中午來找她一起。”
這理由乍一聽沒什麽毛病,但傅斯寒卻不得不陷入沉思。
溫晚這個弟弟,貌似對她依賴心理挺嚴重的?一個都已經二十出頭的男人,會不會有些不太合適?
但畢竟溫墨是溫晚的弟弟,他沒權利評價什麽,隻是道,“如果你覺得無聊,晚上可以一起,總歸是一家人。”
名義上的一家人,也要說的過去,傅斯寒在待人接物這方麵,從來不差什麽。
“還是不用了,姐夫,謝謝你的好意。”溫墨的雙手插在運動服鬆鬆垮垮的口袋裏,此時嘴角的掛著的笑容,跟他平時在溫晚麵前那個老實乖巧的模樣,卻有些不一樣,“你們晚上的家宴,一定很多人吧?”
他一頓,繼而不過兩三秒鍾,他又接著道,“可是我隻想跟我姐姐兩個人單獨一起…”
年輕人稚嫩的表情有些任性,雙眼卻毫不避諱的直視著傅斯寒的目光。
一直沒插上話的傑爾,此刻更是有些愣住了,雖然很微弱,但作為一個旁觀者,還是讓他清楚的嗅到了溫墨對傅斯寒的敵意跟排斥,以及言辭之間幾乎無法忽略的挑釁意味…
他動了動唇,作為傅斯寒的朋友,皺著眉看向溫墨,欲言又止,“青年,你…”
話未說完,就被傅斯寒一聲極其寡淡的笑聲打斷了。
傅斯寒轉了轉手裏根本不曾點燃的煙,眼眸烏黑,聲音緩慢,“真是不好意思,但你最好能夠習以為常。”
他唇角的淡笑帶著顯而易見的戲謔。
而方才還是一臉笑意的溫墨,表情頃刻斂下,帶著點陰沉的冷,“習以為常?”
“是。”傅斯寒耐心的解答,“畢竟以後日子還長著,不是嗎?”
溫墨眼底翕動,捏緊了拳頭,抬眼冷冷的望著他,“是嗎?可是我可不隻一次聽到我姐說過,她並不喜歡你們這段包辦婚姻…”
傅斯寒瞳孔短暫的顫動了一瞬,但幾乎立馬就恢複如常,像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但不論如何,溫晚現在還是我的妻子,我至少也應該對親手促成這段婚姻的嶽父嶽母,真誠的道一句謝…”
“不必了!”溫墨臉色一凜,驟然打斷傅斯寒的話,不陰不陽的笑,“姐夫一片好意,我父親和母親會理解到的。”
說著,他又笑的鬆懈自然一些,隻是眼中依舊帶著敵意,並且是更深重的敵意,“就不打擾姐夫和朋友談事情了,我現在就去找我姐姐,以後有機會我們再聊,告辭。”
“好。”傅斯寒點頭,難得端出一副麵對小輩時得莊嚴麵容,首肯道,“快去吧,再拖一會兒到了上班時間,你的計劃怕是又要泡湯。”
溫墨臉色瞬間幾變,像是被氣的不清,最後眸色又深又重的凝視傅斯寒一眼,才快步跑開。
傅斯寒看著溫墨迅速離開的背影,眼眸用力的眯了一眯。
相比起來,傑爾就不太淡定了,激動地說道,“好一場厲害的交鋒…”
說完以後,捏著自己的下巴,又像是有點可惜的搖頭,“這個年輕人完敗啊…寒,人家年紀還小呢,最起碼也還是你的小舅子,沒想到你一點情麵都不給別人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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