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辰那個項目的後路溫晚是知道的,可是竟還有送dna報告這麽個事?
林書抱著肩膀,斜斜的椅在桌子上,疑惑的笑道,“傅斯寒啊,我還以為這事你知道呢?”
不知道是不是發燒生病的緣故,溫晚的腦容量有點接收不過來,“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林書翹著的二郎腿一頓,似笑非笑,“小溫晚,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
溫晚疑惑的皺眉,偏頭看著林書,她想她應該知道嗎?
難不成是因為那天在醫院起了衝突,所以傅斯寒幫她報仇?
可是她記得那個仇在現場的時候就直接報了,傅斯寒幹嘛還要在後麵留一手呢?
腦中突兀地蹦出在公寓時,江辰將她鉗製住時,念念有詞的那句話,“我現在隻有你了…”
當時溫晚聽了,隻是隱隱覺得迷惑,而現在,她似乎明白了這裏麵的深意。
繼承人地位不保,未婚妻沒了,孩子也不是自己的。
就像林書說的,他確實挺慘的…
林書看著溫晚驀然疑惑又驀然發怔的神色,頓了頓,不可置信,“你不會真不知道吧?”
溫晚還沒有回神,下意識回應,“啊?”
林書噗嗤一聲樂了,“那還用想嗎?你看傅斯寒像是那種會過問別人家兩口子閑事的人嗎?他做這些當然是為了…”
“砰”的一聲門開了。
林書口中最後一個“你”字跟響亮的門聲混雜在一起。
溫晚沒聽到,隻是跟林書一同詫異的側眸望去。
是傅斯寒打完了電話去而複返,眉間擰著褶皺,看起來心情很不好。
他冷眼掃向林書,“你話很多?”
林書咕咚咽了口唾沫,反應過來自己哪錯了以後,二郎腿都不穩了。
“你覺得F洲貧民窟怎麽樣?”那裏有很多人需要林書這種濟世救人能言善辯的醫生。
林書立馬叫了一聲,“爸爸,我錯了。”他的口吻和語速都極其嫻熟。
但第一次聽到這句話的溫晚,卻差點把口裏的水噴出來。
她記得林書說過兩人打小就認識吧?這就是所謂的幾乎穿著一條褲子長大?!
傅斯寒冷漠的收回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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