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傅斯寒便果斷的來了一句,“等著。”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林書挑著眼眉看著自己的手機…心想方才是哪位大佬說自己要開會來著…?
溫晚將藥瓶藏在了袖子裏,回去的時候心情還頗好,她想,如果這個藥物鎮痛效果真的很強,比賽的時候她就吃一粒,咬咬牙說不定還有奪冠的希望。
別的不說,溫晚對自己的賽車技術還是挺有信心的,問題隻出現在她的身體上。
雖然,她也清楚自己這麽做,完全等同於是在玩命,可她現在顯然已經顧不上那麽多。
如果能拿到獎金,加上自她自己的積蓄,還有葉卿卿的一部分,這七千萬就能湊齊,溫氏也就還有希望。
溫晚以前不信命,卻真心覺得自己這次賽車比賽對她而言就是一場及時雨。
隻是,她怎麽也沒想到,這個時候,謝蘭芝會找到醫院來。
看到病房裏站著的人,溫晚的臉色幾乎是立刻就黑了下來。
謝蘭芝見到她時,眼前也是明顯的一亮,“晚晚,你去哪裏了?怎麽不好好在病房休息?我給你買了些水果過來。”
溫晚無視她一臉偽善的笑容,將林書給她開的鎮痛藥放在一邊,轉頭目不斜視的看向謝蘭芝,單刀直入,“你來幹什麽?”
她的聲音冷極,很明顯帶著不悅。
可是謝蘭芝表情卻依舊帶笑,“我聽說你受傷了,所以來看看你。”
提起受傷,溫晚還真不得不怪到謝蘭芝頭上,她輕蔑的笑,“多謝,如果不是你跟江辰多嘴,江辰他們家人也找不上我!不然我還真不一定會差點連命都丟了,蘭姨功不可沒。”
謝蘭芝聞言,誇張的捂著嘴唇,一臉驚詫又受傷的樣子,簡直是戲精本精無疑,“晚晚,你怎麽能這樣說呢?我並沒有跟江家的人有過來玩啊?是不是誰說了我什麽,讓你誤會了?”
溫晚早就見慣了謝蘭芝厚臉皮,睜著眼睛說瞎話的的嘴臉,也不生氣,隻是嘴角嘲諷愈濃,“如果你隻是想特地來跟我撒這麽個謊,那你可以滾了,我現在沒空搭理你。”
謝蘭芝抿了抿唇角,臉色沉了幾分,態度轉變的極其自然,“前幾天溫墨回家的時候,給我帶了句話…”她一頓,笑意幽深,“是你親口說,隻要我不多嘴,你就有辦法保住溫氏?”
溫晚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可能要打臉了,她現在還是有點生氣怎麽辦。
她眉梢挑起,眸光帶著沉冷,盯著謝蘭芝虛偽的嘴臉,“謝蘭芝,你到底想說什麽?”
溫晚可不會天真的以為,這個女人就隻是單純過來跟她確信答案的。
謝蘭芝笑笑,在病房裏站了這麽長時間,也沒有想到找椅子笑,隻是抱著肩膀,“我就是好奇來瞧瞧,看看你能有什麽辦法討到錢來?你也就這張臉值點錢了,可結果江辰的錢你不收,傅家的錢你又不要?你讓我拿什麽相信你?”
溫晚沉澱的怒氣果然被這個可恨的女人輕易的挑起,她捏住桌角,手指不著痕跡收緊,冷漠道,“不然呢?除了依靠我,你和溫建良還有其他辦法?”
如果真有,就不會三番四次搞出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來打擾她本來平靜的生活!!
溫晚對謝蘭芝的臉皮有了新的認識,這個女人還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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