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說的她是什麽救世主,她隻是不知道,除此之外她還能為他們做些什麽。
她現在不做,以後就沒有機會了,所以沈度,千萬不要說出來,有些話和感情隻能永遠深埋於心底,她不想成為罪人,她不能要沈度的愛。
董唯聞言止住的淚水不斷地淌下來,哭著對沈度說:“阿度,對不起……如果我的家人傷害了你,我代他們給你道歉。正如阿婉所說,你不能就這樣輕易放棄了我們的感情,不然這些年的所有堅持,不都白費了嗎?”
沈度聞言很想笑,可心卻像是被剜了一個很小的洞,一點一點地滴著血,這種感覺還不如直接給他一刀來得痛快。
他的心底生出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他想這一次他是真的累了,累得不想再去做任何爭辯,不想再去做任何努力了。
他暗示了那麽多次,那麽明顯,為什麽溫婉總是視而不見?
算了吧!
就這樣。
就這樣也挺好,以前他不是奢望每天隻要看到她就可以了嗎?
現在他應該滿足。
他必須要滿足,沈度一張冷峻的臉上悲涼、諷刺和痛苦夾雜,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鬆開溫婉的手,把溫婉推到一邊,開門離開,“我上班去了。”
溫婉站在原地看著沈度的背影,莫名覺得寂寥而落寞。
“我也先走了。”董唯妝紅著眼睛打過招呼,也去了公司。
溫婉目送著他們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她關上門,強撐著筆直的身體,一點點從門後滑下來,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後,以她喜歡的姿勢抱住自己的膝蓋,仰頭盯著天花板,向來柔軟的眼睛裏卻是一片恍惚。
她做了一個自認為正確的選擇,讓沈度和董唯妝和好如初,可事實上他們兩人看起來都不快樂。
她是不是錯了?
沒有人告訴她。
原來她走到現在,竟是孤獨到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
會議室裏穆鬱修兩手的十指相扣,掌心抵在額角,閉眼聽著程經理的策劃方案。
那天早上溫婉離開後,穆鬱修就去了某市談生意,期間自然少不了應酬和飯局,天快黑時趕回來,又回了趟穆家老宅。
免不了受外公一頓訓斥,從工作到生活作風,再到黨和國家政府,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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