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一張對待下屬將領的臉,對他進行了長達三個小時的政治教育。
他的腦子昏昏沉沉的,基本上一句也沒有聽進去,回到房間時已是淩晨一點鍾,卻睡意全無。
他就那樣睜著眼睛,像這些年無數個夜晚一樣,在令人窒息的黑暗裏,等待著漫漫長夜過去。
“穆先生。”耳邊傳來關思琳的聲音,穆鬱修回過神來。
他揉了揉太陽穴,狹長的眼眸隨意往策劃方案上一掃,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重做一份,這樣就能算計得了容氏嗎?”
“容氏現任總裁容昭明雖然沒有什麽經商頭腦,但你們不要忘了容氏還在他姐姐容昭媛的掌控中,你們所有人的腦子加起來,也鬥不過她一個女人。”
若是被一般人這樣罵,估計就有人反駁“你的策劃方案做得好,你的腦子鬥得過她容昭媛,你怎麽不親自出馬”這種話來,但關鍵他們的老板是穆鬱修,就算再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挑戰穆鬱修的權威。
尤其還是在老板的心情極度不好的情況下,無端做了炮灰的程經理麵子上難堪,卻也不敢多說一言,隻把詢問的目光投向跟老板最親近的關思琳和向銳。
但這兩人也很納悶,如果前段時間老板總是陰著一張臉是因為溫婉,那麽現在人都到手了,他這又是在鬧哪樣?
難不成幾天不見人家,這是得了相思病?關思琳和向銳一致認為是這個原因,但更讓他們不解的是既然你想人家了,去找她不就行了?
這是傲嬌啊,得治。
恰在這時,穆鬱修放在桌子的手機震動起來,那聲音在死一般寂靜的會議室裏聽起來特別突兀,眾人都抬頭往坐在主位的穆鬱修看去。
這麽重要的會議上,穆鬱修並不打算理會任何電話,正要掛斷,墨色的眼眸往來電顯示上輕輕一瞟,瞳孔猛地一陣緊縮。
眾人就見自家老板上一秒還陰沉的臉色,一瞬間就緩和下來,一麵按下接聽鍵,一麵站起身往外走,“你們繼續吧,我接個電話。”
眾人???他們還真不知道除了老板的外公外,還有哪個人可以讓老板中途放下工作不管,事出反常,必定有妖。
“怎麽突然主動打電話過來?想爺了?有話快說,我很忙。”話是這樣說,穆鬱修卻走到會客室裏,在沙發上坐下來,姿態慵懶,唇角噙著一抹笑意。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