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也不看袁淺一眼,“在場這麽多人不僅沒有見義勇為的也就罷了,他們甚至在一邊看笑話,隻有這個律師出手相救,結果還被你的人用刀子劃了一刀……”
盛家二少都這樣說了,何況這些確實是事實,其他人麵上羞愧的同時,立即跟著附和。
“二少說得對,喬家大小姐光天化日之下出手打人,若不是這個律師及時阻攔,那個女人恐怕早被她打死了。”
“喬家大小姐必須承擔法律責任。”
“判10年不為過吧?”
“……”
喬菲敏的耳邊被這些話語轟炸,她兩腿一軟,眼中的光芒一點點消散,恍惚間看到躺在地上的袁淺突然動了一下。
她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失聲喊道:“你們誤會了。其實我和袁淺是在演戲,是她讓我打她的,她說……”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一道極其虛弱的聲音從溫婉的背後傳來,袁淺慢慢地支撐著身子站起來。
她的一張臉上和唇邊都是血,說話時牽扯到臉上的肌肉,那些傷痕似乎在一點點地綻開,既怪異又恐怖,“我確實是和你的未婚夫發生了關係,我是小三,我不知廉恥,但穆鬱修沒有錯嗎?一個巴掌拍不響,你不先管好自己的男人,憑什麽要來報複我?我也是無辜的……”
喬菲敏一愣,隨即破口大罵,“賤人!袁淺你個賤人!我真該打死你……”
她的兩條手臂被反剪在背後,隻有用兩條腿不停地踢著,試圖掙脫警察的鉗製,最終卻是長發散亂,麵色慘白如死灰,不斷地罵著,“賤人賤人……”
看在別人眼裏,她已經算是瘋了。
喬菲敏被押上警車,隨著鳴笛聲的響起,車子慢慢地離開。
喬菲敏轉頭回望過去,仿佛看到靈堂遺像裏的董唯妝在笑。
還有袁淺,她立在庭院外,柔柔弱弱的樣子,雨淅淅瀝瀝地下著,好像一陣風就能把她吹倒似的,她抬起手指把散落鬢間的一縷頭發別到耳邊,笑容綻放在裂開的唇畔上,有一種駭人的美感。
喬菲敏渾身一個機靈,如醍醐灌頂,終於想明白了自己為什麽會走到這這一地步。
“沒錯,喬菲敏,穆鬱修想除掉你,我也沒辦法。”袁淺閉眼在心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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