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先走,那我就可以親自為你安排好一切,我也可以放心。”
但對於穆鬱修來說,他不敢想象沒有溫婉的日子將是怎樣的度秒如年、痛苦不堪。
他寧願走在她前麵,也不想體會失去她的全部過程。
大概是冬天寒意太重,此刻他的眼睛仿佛被一層薄薄的霧氣覆蓋著,睫毛也是濕潤的。
溫婉怔怔地凝視著他,突然間喪失了說話的能力。
果真帶了穆鬱修過來,辦事效率高多了,否則像溫婉這樣一個初出茅廬的律師,能不能見到殯儀館的負責人,都是個未知數。
事實上很多人對穆鬱修隻聞其名,真正沒有多少人見過他,外人反而對向銳和關思琳這兩個下屬比較熟悉。
剛進去時穆鬱修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對兩人的態度十分冷淡。
溫婉高挑的身形站在穆鬱修身側,微微側過頭靠近穆鬱修,冷嘲熱諷地說:“穆先生不是很有能耐嗎?怎麽現在連辦喪事的人都不給你這個活人麵子?”
穆鬱修聞言抬手撫上溫婉的後背,修長的手指順勢扯了一下她垂落於背上的卷發,也壓低聲音,“你這腦子能懂什麽,爺這不是低調嗎?像盛祁舟那樣的公眾人物,哪怕是幹一點小事也能鬧得滿城風雨。誰跟他走得近,誰的壓力就大。”
顯然這又是在給溫婉洗腦了,穆大爺眼中除了他之外,其餘男人都是猛虎豺狼,必須遠離。
溫婉也不理他,上前一步要拿出執業證來,穆鬱修已經先把自己的名片遞給坐在那裏的人。
“原來是穆先生大駕光臨。”對方接過來一看,態度立馬轉變,也不敢再端著架子了,又是請兩人坐,又是端茶遞水的。
溫婉漸漸也看淡了這種權勢壓人的事,和穆鬱修坐在同一個沙發上,既然是和穆鬱修在一起,她也不能丟了穆鬱修的臉麵,即便不習慣,她還是做出一副高高掛起的姿態。
這樣一來,也不用他們親自去找人了,僅僅是在沙發上坐了幾分鍾,當初那些幫忙把董唯妝的屍體從沈度家裏運過來的其中一個人,就被叫到溫婉和穆鬱修麵前。
“我是一名律師,也是這次案件裏的嫌疑人沈度的受托人。”溫婉這才站起身,把律師執業證遞給對方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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