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說道:“大概案情就是死者董唯妝的家屬一口咬定董唯妝是被沈度殺害的,但你作為目擊人也該知道董唯妝確實是自殺。我希望在明天開庭時,你能出庭證明這一點。”
對方是一個目光精銳的中年男人,叫孔建國,看起來很正派,他站在溫婉麵前,聞言點著頭說:“這個當然可以,但……”
話鋒一轉,孔建國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的穆鬱修,再次把目光轉向溫婉,“畢竟自殺而亡的董唯妝不是普通人,媒體當時也報道了這個事件,可我看報紙上寫的董唯妝卻是在穆先生旗下的盛世酒店裏自殺的,那我出庭作證時,需要說明這一點嗎?對方的辯護律師若是問起來,我該如何回答呢?”
果然,知情者都知道偽造董唯妝自殺現場這點是最大的漏洞,溫婉此刻在想,若是當初她沒有選擇這樣做,自己還會走到這種舉步維艱的地步嗎?
事實證明,這個世界上沒有假設,她既然這樣做了,就不後悔。
溫婉之前就了解到陸衛航是董家請來為董唯妝辯護的律師,她更加可以肯定陸衛航是衝著她和穆鬱修來的,既然如此,陸衛航明天在法庭上一定會問起孔建國擔心的這個問題。
溫婉看向孔建國,她的雙眼眯起來,透出威懾力,“你就說你們確實是從盛世酒店把董唯妝的屍體運回殯儀館的。”
孔建國訝然,“你要我在法官麵前做偽證?”
“偽證?”溫婉自己也是一愣,片刻後搖著頭,一臉鄭重地說:“不,這不算作偽證。董唯妝原本就是自殺,是董家扭曲事實、無中生有,說成是他殺。我想法律會還沈度一個清白的。”
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太多的官司裏正義和非正義的界限並不明顯,很多時候雙方所比的就是權勢和金錢,不然這個社會上也不會有那麽多輕判,或是根本就不了了之的案子。
溫婉這樣做,也是唯一可以救出沈度,而自己和穆鬱修又能脫身的辦法。
上次警方來沈度家裏調查,所檢測出的血液反應,以溫婉的經驗,不能成為董唯妝是在沈度家裏自殺的直接證據,她有把握在幾天後開庭時推翻這一點。
到時候如果警方還是找不出足夠的證據,那他們就不得不釋放沈度了。
如此,這場官司他們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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