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
他不過是想要個答案罷了,可她究竟對自己的怨恨有多深,連這點要求都不滿足他,為了避開他,她甚至連自己的親生妹妹也不再聯係,不再來往了。
“你出去吧。記得繼續時刻關注溫婉,一旦出了什麽狀況,第一時間通知我。”盛祈舟對何熠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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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法院走下來的,等站在台階上時,兩腿一軟,差點倒在地上。
穆鬱修快步走出來,眼疾手快地伸出長臂摟住她的腰。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冷汗不斷地從額頭上冒出來,打濕妥貼的頭發,那模樣看出來狼狽至極。
“婉婉……”穆鬱修心疼地喚著她,抬起自己微涼的手掌擦著她額角的汗珠,放在她腰上的手掌卻感覺到一片冷涔涔的汗水。
他動作一頓,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到懷裏,用力地抱住,“沒事,別害怕……我有解決的辦法。聽話……”
畢竟是要坐牢的事,溫婉不可能不害怕,對於她來說,七年前那次短暫的牢獄生活,是她今生最恐懼的事。
“我沒事。”話雖這樣說,她的身體卻輕微顫抖,唇緊咬著,冒出的血珠子染紅蒼白的唇色,眼中的淚水搖搖欲墜。
穆鬱修的眼中抿進一抹紅光,手掌一再收緊,最終沉默不言地彎腰抱起溫婉。
有時候一個人可以很堅強,但有了可以依靠的男人後,所有的委屈都被無數放大,溫婉把身子蜷縮進穆鬱修寬厚的胸膛裏,抱住他的脖頸,臉埋進去,淚水濕了穆鬱修的肌膚。
“大哥,嫂子。”
穆鬱修剛走出幾步,身後便傳來陸衛航的聲音。
溫婉咬了咬唇,想從穆鬱修身上下來,卻被他更緊地抱住,然後他轉過身麵對著陸衛航,冷笑著說:“請陸大律師嘴巴放幹淨點,大哥大嫂這樣的稱呼也太侮辱我們的耳朵。”
穆鬱修說話向來難聽,陸衛航贏了官司,也不跟穆鬱修計較,帶笑的目光掠過溫婉,閃過報複的光彩,“不知道那些剛剛還讚揚溫律師年輕有為、巾幗不讓須眉的人此刻會不會很後悔。他們以為你是正義的代表,實際上你跟殺人凶手又有什麽兩樣。這件事一傳出去,還有誰會請你為他們辯護?哦,不對……”
陸衛航話語微頓,語氣裏帶著同情,更多的是鄙薄和不屑,“法官已經撤銷了你為沈度辯證的權利,下次再開庭,要審理的就是溫律師你了。你知道這種罪要坐多少年牢嗎?不如你請我為你辯護,指不定以我的能力可以讓你不必承擔法律責任呢?”
溫婉從穆鬱修懷裏抬起頭,把眼淚全部逼回去,又擦了臉,示意穆鬱修放她下來。
她再站在陸衛航麵前時,姿態絲毫不輸給身形挺拔的陸衛航,眉眼間一片冷漠,唇畔卻勾起來,“是,我相信陸經理的能力。記得你曾經給一個強奸犯辯護,最後那個強奸犯竟然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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