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有精神病而被無罪釋放了,所以在我心中,始終很佩服陸經理這樣的律師。”
這種事並不光彩,陸衛航暗自捏起拳頭,麵上卻沒有什麽波動,依舊冷笑著,“謝謝誇獎。今天我能贏,再次開庭,你還是我的手下敗將,溫律師你就等著坐牢吧。我記得好像幾年前你就在牢房裏待過一次,那還好,有過一次這種經曆,就不至於害怕了。”
溫婉本來已經恢複如常的臉色,聞言“唰”地白了,她眼前一暈,連連往後退了幾步,跌入穆鬱修快速墊上來的胸膛。
腰身被穆鬱修一隻大手用力地扣著,要折斷她脆弱的骨頭一樣,身後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一再地深深吸氣,竭力壓下要爆發的情緒。
但最終他還是緩緩地放開溫婉,扶住她的肩膀站直,“自己站好。”
他知道溫婉最不希望他用武力解決問題,可他最愛的女人被欺負到這種份上,若是他還能忍下去,他還有什麽資格去愛她?
“阿修……”溫婉伸手去握穆鬱修的手,想勸說,他卻已經鬆開她,幾個箭步上前,掄起拳頭便往陸衛航臉上砸去。
他是軍人,經過各種魔鬼訓練,身手敏銳,出手向來是又快又準而且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真是社會我穆爺,人狠話不多的典範。
陸衛航哪有能耐躲開那一拳,他沒有想到穆鬱修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人,畢竟穆鬱修如今不是當年黑道上的人物,如今他有億萬的身價、有高貴的出身,更是房地產界的巨頭,做出打人這種行為來,實在太魯莽。
即便陸衛航是個虎背熊腰的男人,可穆鬱修的身手太了得,那一拳打得他耳邊轟鳴作響、腦子發暈,踉蹌後退幾步,眼前黑得什麽都看不見,陸衛航隻能下意識地抬手摸上被打出血的眼角。
他本來是要還手的,眼角的餘光裏似乎看到不遠處袁淺的身影,他猛然間意識到什麽,唇角在暗影處勾起來,麵對穆鬱修時,他露出的則是又驚又懼的表情,帶著憤怒和恨意,鄙夷地說:“果然還是賤人生的孽種,就算回到盛家又如何?還是沒有一點教養。”
穆鬱修還沒有失去理智,打過一拳後本來是想走的,突然聽到陸衛航的這句話,他的腳步猛地頓在那裏,猝然抬起的目光如淬毒的利刃,直直射向陸衛航。
私生子的身份一直是穆鬱修的大忌,提及就會讓他想起被害的母親,他心中又痛又怒,眸光暗到極點,徹底失去理智,正想抓住陸衛航的衣領。
溫婉已經快他一步,上前握住陸衛航的手腕,一個漂亮的過肩摔把陸衛航摔到地上。
隨後她也不等陸衛航反應過來,抓住穆鬱修的手轉身就跑,“我看到有記者從那邊過來了。”
穆鬱修聞言所有的話卡在喉嚨裏,目光四下一掃,果真看到幾個舉著攝像機的記者,從另一邊快速衝過來。
穆鬱修臉色驟然一沉,陸衛航竟然和袁淺裏應外合,叫來了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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