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關乎著這一園子茉莉花的命運,便語氣淡淡道。
“快去吧,多摘一些花,回家還能製作成茉莉花茶。”容昭媛咬著牙說,是隻摘花,不能刨走。
這一園子的茉莉是她的命啊,容昭明成事不足 敗事有餘,作死了才會把那束茉莉送給溫婉。
“我去給阿婉提籃子,你們聊。”容昭明眼看著容昭媛遷怒於他,趕緊跟著溫婉一起跑了。
女人的身影穿梭於綠葉白花中,纖柔動人,許久後穆鬱修收回溫柔眷戀的目光,轉過頭對容昭媛說:“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既然姨媽今天你開了口,作為容家的女婿,我不能見死不救。我不僅會注資給容氏,以解容氏的燃眉之急,我還會給容氏幾個業界房地產商爭搶的好項目和國外的簽單。”
容昭媛聞言滿臉詫異,不過很快她便想到了原由,語氣裏帶著譏諷反問穆鬱修,“阿修你不會覺得這樣的小惠小利,就能換一顆我的心髒給阿婉了吧?”
“誰說我想要你一個患有癌症之人的供體了?”穆鬱修勾起嘴角,對上容昭媛大變的臉色,他以一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說:“一來容氏是我嶽母多年的心血,姨媽你後來在容氏的作為隻是錦上添花,我不想讓我嶽母的努力付諸東流。再者,我隻不過是覺得你們容家可憐,狐死兔悲,作為同行,我是在施舍你們容家。”
這一番羞辱之言驚得容昭媛猛地從輪椅上站了起來,“穆鬱修,你……!”
容昭嫣的存在是容昭媛一生最大的陰影,此刻穆鬱修竟然嘲笑她處處不如容昭嫣,可見穆鬱修心裏十分清楚她對容昭嫣的嫉妒和算計。
她自以為把內心最陰暗的一麵藏得很深,就連一向敬重愛戴她的容昭明都不知道,穆鬱修卻輕易揭穿了她全部的偽裝,這讓她難堪的同時也有些驚慌,就如同被扒光衣服丟在眾目睽睽之下。
穆鬱修這個男人何其可怕!作為晚輩,他竟然能如此之狠踐踏她的驕傲和尊嚴。
“這頓飯我和婉婉就不吃了,否則婉婉若是真的有什麽三長兩短,到時候姨媽你可承擔不起後果。”穆鬱修看了一眼茶幾上擺放著的冰鎮水果,西瓜上的冰霜還沒散去呢。
可笑。
容昭媛如果真有誠意,她怎麽可能不顧慮著患有心髒病的溫婉,不能吃這樣的冰鎮水果?
容昭媛處心積慮地利用溫婉,他便讓容昭媛知道什麽是自掘墳墓。
穆鬱修說完便走。
容昭媛冷冷的笑聲從背後傳來,“穆鬱修,溫婉難道真的不需要我這顆心髒嗎?你真的想讓溫婉在如此美好的年華便離世嗎?”
這話如利刃般捅入穆鬱修最脆弱的地方,太過誅心,他高大的背影狠狠一震,雙眸裏抿入一片猩紅。
許久後,他卻是什麽都不說,大步流星地離去。
容昭媛癱在地上,眼淚漸漸流出來,這輩子她都活在容昭嫣的陰影中,為什麽直到現在還不放過她?
“穆鬱修,我們且等著。你會後悔的,總有一天你會求我,到時候我絕對會讓你十倍奉還我今日所受的屈辱。”容昭媛眼中滿是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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