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北轍知道宋初凝喜歡穆鬱修,即便現在成了穆南山二房,還是千方百計地設計陷害溫婉,想要取代溫婉的位置,所以此刻宋初凝跑來穆鬱修麵前獻殷勤並不奇怪。
他驚訝的是池北轍竟然沒有趕走宋初凝,而且還吃著宋初凝送來的早餐,兩人之間的互動看起來也很和諧。
“阿修,我想跟你談談為溫婉換上人造心髒一事。”池北轍的白色大褂脫了下來,深黑色的西裝將他高大健壯的身軀勾勒的淋漓盡致,男人寬肩窄腰,一手插在褲子口袋裏,站在穆鬱修麵前散發著一種逼迫感,把病房裏的氣氛壓得很是低沉。
池北轍目光涼涼地瞥了一眼坐在穆鬱修身側沙發上的宋初凝一眼,話語裏帶著譏諷對穆鬱修說:“你可以讓穆夫人回避嗎?”
他很少跟人針鋒相對,無論對待誰都是溫和有禮的,但實在對宋初凝這種蛇蠍心腸、多次害他兄弟之妻的女人紳士不起來。
“不可以。”穆鬱修用勺子盛著粥,直截了當地拒絕了池北轍,眉眼不抬雲淡風輕道:“宋小姐是來探望我的客人,更何況溫婉的病情也不是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想說便說,不願說就出去吧。”
“穆鬱修!”池北轍心裏本來就有火,一聽穆鬱修這話他更是氣得臉色鐵青,突然上前揪住穆鬱修的衣領,“你是在跟我賭氣嗎?你年紀也不小了,怎麽這些年下來還是沒有一點上進?你是當真連兄弟都不想做了嗎?”
“池先生!”宋初凝見狀連忙起身拉住池北轍的胳膊,滿臉焦急地勸說著,“你不要怪阿修。阿修隻是心情不好,有什麽問題你們兄弟兩人坐下來好好談,我相信阿修……”
“滾一邊去!”池北轍平常很少發怒,真正爆發的時候渾身上下的戾氣很重,嚇得向銳大氣都不敢出。
他抽出胳膊的同時一把將宋初凝甩在地上,看著宋初凝癱在那裏爬不起來,池北轍眼中露出鄙夷,冷笑著對宋初凝說:“你當自己是什麽東西?我們兄弟之間的事情輪得到你插手嗎?不要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被幾個男人跪舔著,全天下的男人就都能被你握在手掌心裏了,我告訴你宋初凝,我生平最討厭惡心的就是你這種肮髒下賤、水性楊花的女人,滾出我的恒遠醫院,不要汙了我的眼。”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