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宋初凝身上的皮草大衣掉在地上,肩膀到胸口的位置都是裸露的,下身也全都曝光了,胳膊肘和膝蓋被摔出了青紫,這個樣子像極了被人扒光了衣服丟在大庭廣眾之下。
宋初凝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趴在地上咬緊牙盯著幾步遠外高高在上的池北轍,心裏充滿了屈辱和憤怒以及不甘。
從前的宋初凝因為地位普通而被女人踩在腳下,被男人們玩弄,所以她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成為金字塔頂端的人,為此她用盡了手段,靠著出賣自己的身體而一步步往上爬,直到現在她成為了穆南山的二房。
但為什麽還是有人看不起她?是她的地位不夠高,還是她的手段不夠狠?
為什麽溫婉可以有那麽多人護著,即便犧牲了沈度,他們也配合著穆鬱修,要給溫婉換上一顆健康的心髒?
這麽多人愛著溫婉,憑什麽她還要被羞辱?溫婉到底哪點比她強了?
宋初凝的心裏燃燒著嫉妒和憤怒之火,回頭看了一眼沒有關上的房門,她忍著疼從地上起身,走過去一言不發地端起穆鬱修放下的那碗粥。
“穆鬱修,你現在是有家室和妻子的男人,卻把宋初凝留在身邊,你是想做什麽?”池北轍見根本趕不走宋初凝,越發覺得宋初凝是仗著有穆鬱修護她。
他的火氣更盛了,拽著穆鬱修的衣領,把他拉向自己,另一手掄起拳頭,好像隨時準備教訓穆鬱修一頓。
池北轍提高聲音,帶著痛心和失望問:“你對溫婉的病情漠不關心,難道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她心髒衰竭而死嗎?”
“首先,不是我不跟你做兄弟,是你為了一個植物人先提出跟我斷絕關係的。再者,是她自己選擇了這個結果。”對比起池北轍的失控,穆鬱修一臉平靜,任由池北轍用衣領勒著他的脖子,有種窒息感來襲。
他卻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語氣裏透著濃烈的諷刺,“我想把沈度的心髒換給溫婉,但你們卻覺得我心狠手辣喪盡天良,溫婉甚至說寧願死也不接受沈度的心髒。既然如此,你還想讓我怎麽樣?”
“過去為了溫婉,我該做的和不該做的全都做了,但結果呢?嗬,不值得,太不值得了。”穆鬱修搖了搖頭,眉眼間帶著自嘲,“你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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