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吧。”溫婉抬手攏著外套,嗯?這氣息不是她的衣服吧?
溫婉垂眸一看趙姨竟然把穆大爺的外套帶了過來,她猝地笑了,趙姨是覺得穆大爺的外套更能抵禦寒冷嗎?
男人衣服上熟悉的荷爾蒙氣息散發出來,湧入呼吸裏,溫婉心裏一片柔軟,看了一眼外麵的大雨,“學長此刻應該在公司裏吧?中午他不一定回來,我們回家煲雞湯給他送過去。”
一條趕緊衝出了門,冒著雨出去把車開過來,趙姨給溫婉撐著傘,“要不要提前通知先生,說不定他出去跟人應酬了,太太你的湯就白送了。”
“你擔心我會撞上他和其他的女人打情罵俏嗎?”溫婉有些好笑地看了趙姨一眼,經過那片罌粟花海時遲疑幾秒。
她返身退到了屋簷下,吩咐著一條,“這花開得這麽好太可惜了,你們幾個人去搭棚子,等回去了我煲雞湯給你們。”
一條一本正經,“太太你說什麽呢?就算沒有雞湯我們也對太太唯命是從,哦對了,雞湯可以換成排骨湯嗎?總覺得雞湯有些補,是女人,尤其產婦喝的。”
溫婉:“……”
一條幾人的辦事效率很高,披著雨衣二十分鍾就給罌粟花海搭上了棚子,溫婉坐上車的時候一直看著那些花,阿月,它們開得多好啊,你一定要平安回來,像這些罌粟一樣燦爛美麗。
溫婉和趙姨在廚房裏忙了幾個小時,快中午了,等一條幾人吃完了排骨湯,她提著保溫桶坐上車子。
雨刷“嘩嘩”地掃著玻璃,很快又鋪滿了雨水,厚重的雨簾幾乎擋住了視線,外麵的天氣依舊很惡劣,溫婉憂心忡忡。
不知道李擎蒼他們有沒有找到江明月,如果江明月不是去見了李父,那麽想在這樣的暴雨天氣裏找到江明月無疑是難上加難。
“太太,我們不用去了,前麵是先生的車,他回來了!”趙姨激動的聲音拉回正出神的溫婉,吩咐著一條倒車回去,“先生一定是因為擔心你才冒著大雨趕回來,這麽體貼的男人真是世間絕無僅有。”
溫婉:“……”
來了來了,趙姨日常誇穆大爺,就不覺得尷尬嗎?
溫婉降下車窗就看見一米遠外男人推開了車門,連傘都不撐就大步走了過來。
車門從外麵被打開,溫婉下車的時候穆鬱修已經把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二話不說緊緊攏在她肩上,隨後接過向銳手中的傘撐在她頭頂。
他伸出手臂攬住溫婉的腰,下一秒溫婉跌入男人寬厚溫熱的胸膛,隻覺得無比安心,被他護得一絲雨都沒有淋到身上。
結果進了屋,穆鬱修還是把趙姨遞給他的毛巾蓋在溫婉腦袋上,仔細地擦著她的頭發和臉,給她脫了外套,還擔心她會感冒,吩咐趙姨立刻去廚房熬薑湯。
“不用,我煲了雞湯,本來打算給你送過去,沒想到你回來了。”溫婉握住男人的手,指尖潮濕帶著水汽。
在穆鬱修這一係列的動作中,她心疼得厲害,眼眶慢慢紅了,上前一步抱住穆鬱修,依偎在他懷裏,“學長,謝謝你。”
穆鬱修身軀微震,反應過來溫婉指的是江明月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