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歎了一口氣,把溫婉攏入懷中,下巴壓在她頭頂,抱她更緊了,“我說了有我在。”
溫婉含淚點頭。
坐在餐廳裏吃午飯的時候,溫婉隻喝了幾口雞湯,李擎蒼那邊一直沒有消息,她捧起下巴對著外麵的大雨發呆,眉梢眼角透著陰霾。
穆鬱修看了她好幾眼,她都沒什麽反應,漸漸的穆鬱修也沒胃口了,停頓數秒後放下碗,側過頭遞給了向銳一個眼神。
溫婉,我希望你快樂無憂,不要為任何人任何事煩擾,現在你因為擔心江明月而寢食難安,那我便出手救江明月和季司深吧。
哪怕我並不想跟李父撕破臉,但為了守護你的善良和正義,李父這個大人物我便要動動了。
三分鍾後李擎蒼打來電話,溫婉聽到李擎蒼說了江明月並沒有見李父後,她眼中亮起的光芒猝然滅了,想到什麽問著李擎蒼,“阿月有沒有被關在了什麽地方,或者李父派了身邊最信任的人跟阿月見麵?”
“我們還再找。”李擎蒼並沒有提及跟李父對抗的過程,嗓音沙啞,伴隨著外麵的大雨聽起來有些模糊。
溫婉還想問什麽,卻聽見手機那邊李擎蒼大喊著季司深,“季司深你去什麽地方?等等,車鑰匙!”
難道是季司深有線索了?溫婉心裏著急,手機急傳來“嘟嘟”的忙音,她正要給一萬打過去詢問情況,手被穆鬱修按住,“學長?”
“宋初凝。”穆鬱修見溫婉呆愣,手下微一用力,溫婉坐在了他腿上,他端過碗喂著溫婉,“當初是宋初凝說服了季司深進入盛世為我效勞,季司深是李父的私生子,宋初凝之所以認識季司深,是因為宋初凝幾年前就傍上了李父這個金主。”
溫婉:“……”
所以季司深應該喊宋初凝後媽?宋初凝這些年到底攀上了多少大佬,她現在又同時伺候著多少個金主?
溫婉的三觀險些被震碎了,本來想問穆鬱修宋初凝是不是他安插在T市各大名流富豪之間的臥底,以便為他得到所有的情報,替他打通與各個領域的關係和人脈……等等,宋初凝犧牲了自己,為穆鬱修奉獻了一切。
但她突然想到那次在醫院江明月為了她跟宋初凝起了衝突,溫婉猛地起身,“阿月當時得罪了宋初凝,照著宋初凝錙銖必較的性格,有了這次機會,她一定不會放過阿月。”
江明月看過那些資料和視頻,所以知道宋初凝這些年周旋於各大佬之間,做著肮髒的權色交易,光是衝著這點,宋初凝就不會讓江明月活著。
對比起來,她更希望江明月落入李父手裏,因為惡毒如宋初凝,尤其她還是個女人,她絕對有一百種方法讓江明月生不如死,到時候江明月不僅沒命了,還會受盡屈辱折磨。
溫婉握緊了拳頭,雙眸裏一片赤紅,咬了咬牙二話不說衝了出去。
“溫婉!”穆鬱修喊著,立即追上去。
車子疾馳在大雨中,一路上溫婉坐立不安心急如焚。
幸虧四條很快發來了消息,確定了江明月現在的位置,溫婉攥著穆鬱修的手。
穆鬱修的手背被掐得一片通紅,他卻隻是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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