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3)

萍,一些貌似先進的口號,表麵時髦的政綱,農民還是那些農民,本質上並沒有什麽變化,經過國民基礎學校畢業的他們,可能依舊一個大字不認識,但卻被灌進了一腦袋令他們莫名其妙的觀念,他們真正學到的,其實就是“服從”兩個字。桂係治理下的廣西農村,即使在全國其他地方鼓吹地方自治的時候,也看不到任何“民主”的影子,連表麵文章也不做,廣西的村街民大會遲至1936年才剛剛有了名目,1938年開始實行,然而即使有這種“大會”的地方,也很少開會,就是開,也是村街長的一言堂,成了他們宣讀政府法令和訓誡老百姓的機會和場所。有人列舉了廣西村街民大會規則的各個要點後說,“廣西的村民雖然有了集會的權利,可是在人民看來還是不敢滿意。我們很擔心所謂的‘村街民大會’,會不會僅是政府政令的一架播音機。隻有由上至下的作用,而不能發生由下至上的作用。仔細看看上麵所引的‘村街民大會規則’,我們連最低限度的四權(選舉、複決、罷免、創製)運用,都找不出它的蹤跡”。實際上,從“村街民大會規則”上看,村民隻能在會上提一些無關痛癢的議案,根本不能選舉村街長。從這個意義上講,桂係雖然與蔣介石長期作對,但他們之間並沒有本質的區別。


廣西的鄉村政權建設,基本上屬於20世紀20~30年代世界從集權到極權進程趨勢的一個小小的碎片,很多國家和民族主義情緒特盛的人們,真心地相信通過這種手段可以迅速地從貧弱走向強盛,用剝奪人們起碼的自由的方式,以軍營化的形式來整合社會,以尚武和服從精神來充斥人們的大腦,以斯巴達式的訓練強化人們的體魄,將政府的權威發揮到極致,使每個散漫的農民都依附在國家權力的戰車上。在今天看來,這種設想與做法無疑是錯誤和荒謬的,因為它最終會與法西斯主義接軌,法西斯主義和軍國主義也決不會因為落後國家沿襲類似的主義而不將屠刀揮向他們。而且中國畢竟是中國,要想不打破原有的結構,僅僅依靠采用新人更替舊人的做法,實際上依然難以建立一個完全的統治社會,“新人”固然年輕,但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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