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盡職守——敬業奉獻的榜樣(二)(5/5)

撞得僅有一隻未碎。他拖著傷腿堅持走到病人家,完成了出診任務。


慢慢地,鄧前堆可以熟練過溜索了。在努力鑽研中,他的醫術也一天天提高。不僅本村的,外村的鄉親也來找他看病。年逾八旬的老奶奶,雙手皮膚皺如核桃,輸液時他總能一針就紮準;燒傷的老人,在他救治下順利康複。


28年裏,鄧前堆隨喊隨到,累計出診5000多次,步行約60多萬公裏,從未出現過醫療事故,從未發生過醫療糾紛,救治了無數村民。他所在的拉馬底村,免疫規劃建卡率達100%,接種率達98%,孕產婦住院分娩率達90%以上。


鄉村醫生卻有大醫仁心


作為一名醫生,首要的品質應該是醫德;作為一名基層鄉村醫生,更要注重醫德。鄧前堆自己經濟條件與一般村民沒有多大區別,但他卻從來不把行醫作為賺錢的途徑。相反,鄧前堆從來不收出診費。對於那些無錢治病的鄉親,鄧前堆往往少收、免收藥費。


鄧前堆的家在距村衛生室不到1公裏的公路邊,是一個依大岩石建的三間小平房。屋裏除了幾件簡單破舊的家具外,就是兒子打工帶回的一台小電視機。靠邊的一間廚房,光線昏暗,有一半的空間是一塊巨大的岩石。內設一個簡陋的灶台,用來煮豬食,還有一個簡單的火塘,用來做飯。


2009年之前,像鄧前堆這樣的鄉村醫生每個月可以拿到由衛生局發放的補助126元;從2010年7月起,工資漲了,每個月可以拿到鄉村醫生補助和計生信息員補助共424.5元,勉強可以安排一家四口人的生活了。


金錢有價,而與鄉親們的情義無價。幾十年如一日,鄧前堆總在奔忙,卻很少想到報酬的微薄。


為了讓缺錢的鄉親們看病方便,鄧前堆養成了一個習慣,無論是到山地裏勞動,還是趕集、作客、走親戚,他都會習慣性地挎上藥箱,以便隨時在田邊地腳、林間崖下為村民提供醫療服務。村民們說,鄧前堆就像親人一樣,無論白天黑夜,刮風下雨,總是在我們最需要的時候隨叫隨到。


近幾年來,收入微薄的鄧醫生共為鄉親墊付了一千多元醫藥費,並累積了一堆無法兌現的欠賬條。對於村民欠的看病錢,鄧前堆從來不去催。他說:“他們有條件還,自然會還。不還,自然是沒條件還。”


“現在農村醫療政策好,隻要鄉親們需要,我這輩子隻想做個鄉村醫生。鄉親們對我好,國家對我好,這裏就是我的家。雖然工作很忙、工資也不高,但我願意當一輩子鄉村醫生,我也希望我的兒子留在家鄉,做一名鄉村醫生。”


邵春亮:少數民族學生的“邵老爹”“邵爺爺”


邵春亮,男,漢族,1935年出生,中共黨員,大連理工大學教授。2011年9月20日,在第三屆全國道德模範評選中榮獲全國敬業奉獻模範稱號。


51歲,他成為少數民族學生的“邵老爹”


1986年9月,有著25年教齡、已過天命之年的邵春亮與民族預科班結緣,迎來了大連理工大學在新疆招收的38名民族預科班學生,開始了他教師生涯中工作重點的一個轉移,而他的生活也由此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邵春亮當時清楚地知道,他要麵對的是一個與大學其他班級學生有很大差別的民族預科班,學生來自邊疆少數民族,學生的文化水平、生活習慣、民族風俗,還有宗教信仰可謂千差萬別。


開辦少數民族預科班,是黨和國家為提高少數民族文化水平,加速發展少數民族地區和邊遠地區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更多地培養少數民族各類專門人才而采取的一項特殊措施,是內地落實中央精神的一項重要舉措。邵春亮深知自己肩上的責任,他說:“對黨的民族政策最好的宣傳,是行為。帶好這些娃娃,責任比天大!”


當時,來自維吾爾、哈薩克、錫伯、蒙古等7個民族的38名新疆娃走入大連理工大學校園。一開始,這些新疆娃麵對一個全新的世界,充滿好奇和新鮮。晚上不想睡,早晨不起床,高興時手舞足蹈,大跳迪斯科,性格率真,可也隨心所欲,有時喝酒打架。對此,邵春亮想到的是自己這個班主任的責任,他竭誠盡力啟發他們思考,給予他們信心與力量,讓年輕的人生風帆駛上美好的航線。


為帶好這些少數民族學生,邵春亮像父親一樣,時時處處為他們著想,鑽研他們的心理,製定出有效的教育方案。每天淩晨,邵春亮從學校南山的家裏,準時來到北山學生宿舍,叫醒學生去跑步;每天中午,邵春亮都到學校清真食堂,與學生們同桌共進午餐,邊吃飯邊交談;每天夜晚,邵春亮同學生們在一起,直到熄燈才離開。夜深人靜,他走下山坡,穿過公路,回到住宅區時,遇到兩米多高的小區大鐵門已經落鎖,這時也顧不得自己是年過花甲之人,他翻門而入,有一次竟從鐵門上重重地摔了下來,幸好沒傷及筋骨。第二天他若無其事地出現在學生麵前。


為了拉近與這些少數民族學生的距離,盡快地打成一片,邵老師將在辦公室、課題組的工作任務,全都挪到民族班教室裏來做。他悄然坐在教室最後麵,關注著學生們的學習,了解各種情況。古人雲:“親其師,才能信其道。”一段時間後,不管當初入學多麽不懂規矩的“調皮蛋兒”,不論個性多麽桀驁不馴的娃娃,都在邵春亮零距離的接觸中,心甘情願地改掉了不良習慣,學會了自律。這些“買買提”親切地管邵春亮叫“老爹”。


周末休息,他與學生一起爬山,一同走濱海路木棧道,一同去參觀現代博物館、達沃斯會議會場等,幫他們開拓眼界,增長見識。


“我已年過七十,但和少數民族學生在一起,我感到我的心還是年輕的!”邵春亮說。


“邵爺爺”的千裏家訪


中小學教師進行家訪不是什麽稀罕事兒,但是,你聽說過大學老師也做家訪的嗎?相信不少人都會搖頭。然而,邵春亮教授——這位年逾古稀的大學老教師不但進行了家訪,而且還是不遠千裏,到新疆等地少數民族學生家中進行走訪。


老人親自體驗了邊疆少數民族學生求學的不易,感慨地說:“如果你去祖國邊疆西部那片熱土走一趟,親自感受一下那裏人們對發展的渴望,你就沒有理由不關心愛護來求學的孩子們。父母把孩子托付給我們,我們就要讓他們放心啊。”


為了讓學生們學習好文化課,邵春亮教授親自設計安排教學課程,逐一跟教務處及有關院係溝通。20多年來,他所帶的學生都順利升入了本科。“少數民族地區是祖國的重要組成部分,建設好這些地區,關鍵還得靠少數民族。把這些娃娃培養教育好,將來他們回到民族地區會發揮更大的作用。”


邵春亮老人家中隻有他和老伴,但他們家裏有兩多:拖鞋多、碗筷多。原來,幾十年來,老人家裏已經成為學生們經常光顧的“飯店”。屈指算來,邵春亮帶過600多名學生,每個人至少去邵春亮家吃過五次飯。每次隻要有學生來,老伴兒就提前用堿水把所有的炊具徹底清洗一遍,完全按清真的標準配菜。對此,邵春亮老人欣慰笑著說:“有的學生來家裏吃飯,一進門就說‘老師我餓了’。這話我愛聽,實在!有的孩子常來借東西,孩子們最後能把菜刀用得像鋸,把鍋弄得沒把兒。看著這些兒孫輩們的快樂,我們老兩口也跟著快樂。”而學生則說,他們喜歡和邵爺爺在一起,一個眼神、一個微笑、摸摸頭、一個輕輕的擁抱,都會感到邵老師傳遞過來的溫暖。


十幾年前,學生們親切地稱呼邵春亮“邵老爹”,今天,孩子們則稱呼他“邵爺爺”,這是一位老人對幾代人的關愛,這是歲月給予老人的安慰和幸福。正像老人說的,他不是行屍走肉般地“活著”,他是在“生活著”。這一字之差,境界大有不同。


“我隻是做了一個教員應該做的啊,看到這些可愛的少數民族孩子,我就想敞開胸懷去溫暖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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