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座墳墓。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她和他沒有多少愛,用不上埋葬什麽,然而,如今她才知道,婚姻外的愛情卻是婚姻的墳墓。
她又把家裏的床單換下來重新洗了一遍,不是為某個愛幹淨的男人,而是為自己的習慣。一切準備就緒的時候,又是一陣電話鈴響,驚醒了睡夢中的老貓。
“你有空吧,要不要今天陪我去看場話劇?”池澄的聲音興致勃勃。
“話劇?我不太懂這個。”旬旬道。
“這有什麽懂不懂的,演的都是最世俗的東西。奸夫淫婦,偷雞摸狗,這你總看得懂吧?這話劇就叫《金風玉露一相逢》。我特意給你安排了好位置,小劇場演出,近距離真人表演,特有震撼的感覺,錯過你別後悔!”
旬旬捏緊了電話,臨近中午,太陽益發熾烈,烤得她的手心濡濕,還好有風經過,將晾曬好的床單吹打在她臉上,半幹半濕的味道,還伴有塵埃的氣息。
“我隻在乎主角是誰。”
“你看,你這樣就很好,我們兩人之間就不必裝糊塗了。要趕上演出的話就得馬上,我在酒店等你。你知道我住的地方,516房,別走錯了。”
旬旬緩緩坐在陽台的小藤椅上,任垂下來的床單繼續一下下地靠近,又撤離,像一隻手,在反複地推搡著她。
真的!
假的?
去!
不去!
豔麗姐說:男人年輕時有花花腸子也是正常,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輩子就過去了,最重要是錢,抓住了錢,你就什麽都不怕。
曾毓說:憑什麽讓他為所欲為,就算離婚,也要拿回你應得的東西。
連律師說:如果希望法院因對方的過錯在家庭財產分割上給予你一定程度傾斜的話,那你必須掌握更多的證據。
池澄說:你不會一無所有,我會幫你。他會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
老貓說:喵嗚,喵嗚,喵嗚。
……
旬旬撥通謝憑寧手機,問:“晚上回來吃飯嗎?”
謝憑寧說:“不了,你自己先吃吧,單位事情太多……同事催我去開會了,有什麽事過後再說吧。”
“好。”
她掛了,下一通電話則是打往他單位科室的固定電話。許久才有人接起。
“喂,請問謝科長在嗎?”
“今天是周末,謝科長不上班,有什麽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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