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愛情是婚姻的墳墓(3/4)

周一再打來。”


旬旬一直都知道邵佳荃和池澄下榻的酒店,隻不過從來沒有想過會去到他們的房間……哦,應該說是他的。差點兒忘了,“細心周到”的謝憑寧給這對熱戀中的小情侶安排了兩間客房。516屬於池澄,而一牆之隔的518則屬於邵佳荃,或許,今天還屬於謝憑寧。


池澄打開門看見旬旬的時候,眉梢眼角都是笑意,這哪裏像一個打算將未婚妻捉奸在床的男人。旬旬想,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懈怠,做戲也不肯做足全套。


他飛快地將她迎了進去,反手關上門。出乎意料的是,房間裏遠比旬旬想象中要整潔,私人物品歸納得很好,隻有幾件換下來的衣服隨意搭在椅子上,封閉的空間裏被淡淡的須後水氣味填充,仔細吸口氣,還有酒精的味道。


旬旬的目光落在吧台上,那裏有開啟過的大半瓶黑方,倒出來的部分則被他握在手裏。


“你現在喝酒?”旬旬皺了皺眉。


池澄給他的杯裏又添了冰塊,轉頭朝她笑道:“酒能壯膽。”


旬旬哪裏會把他的胡說八道當真,他那一身的膽大包天,還需要酒來助威?“酒隻會誤事!”她正色道。


他沒有反駁,隻招呼她坐,他自己則椅背朝前地跨坐在那張單人椅上。


旬旬緊緊抓著自己的包,站在房間中央環顧四周。說是讓她“隨便坐”,可他也不想想她能往哪兒坐,唯一的一張單人椅已讓他毫不客氣地占據,莫非讓她坐床?這是萬萬不可能的。旬旬猶豫了一會兒,選擇了角落裏的躺椅,拿開他擱在上麵的幾件衣服,小心翼翼坐在邊緣的一角。


她很快就知道自己的不適和異樣感從何而來。房間裏厚重的深紫色窗簾低垂緊閉,燈光並未全開,整個空間顯得隱秘而昏暗,更將正中那一張大床凸顯得無比曖昧。這就是她下意識排斥酒店這個地點的原因。拋開所有的偏見,它本身仍能給人一種強烈的暗示,想到謝憑寧和邵佳荃或許就在一牆之隔,這種異樣感更加濃烈。


旬旬一聲不吭地站起來,抓住窗簾的一角就往兩邊用力拉開。陽光如劍般剛劈開一道明晃晃的縫隙,頃刻又被人驅逐。池澄站在她身後,用相反的力道合上了窗簾。


“不能打開。”他合攏窗簾後,撩起一角,示意旬旬往外看,原來那外麵是個可步出的陽台,兩個相鄰房間的陽台之間隻有一道玻璃欄杆相隔,有心人很輕易就能探過欄杆,窺見另一端的情景。


“你以為是我故意要把它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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