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旬旬覺得自己的腦袋一定短路了,眼前所有的情景都那麽不真實,連帶他的話也風馬牛不相及,讓她完全雲裏霧裏。她隻想結束眼前“有趣”的對話。
“你送給我的火車,你忘了?”池澄正色道,“你不想檢閱一下你送出的禮物?我很喜歡,今天正好也穿在身上。”
旬旬終於回過神來,閉著眼尖叫一聲,“滾!”伸腿就要踹開他。她不相信怎麽會有人用那麽凝重的語氣去說一段如此“有趣”,不,如此“下流”的話。
池澄把她屈起的腿又壓了回去,安撫道:“別急,別急,待會兒就‘滾’!你不看我就扔了它,現在就扔!”
旬旬快要哭出來了,如果她雙手解放,現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狠扇自己。她來捉什麽奸?寧可一輩子住在謝憑寧的空城裏守活寡,也不要把自己無端送到池澄這無恥無賴的人手裏任他戲弄。
“你這是什麽表情?放心,我說說而已,你送我的第一件禮物,我不會扔的。”池澄忍俊不禁。
“我見鬼了才送禮物給你,那內褲的錢明明是我借給你的,後來你也還錢給我了,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哦?”池澄想了想,“可我記得那天在天台的時候,你又把錢還給我了,所以還是你送給我的。”
“那錢是我買你茶具的!”旬旬都忘了自己到底在爭什麽。
“茶具都砸了,還買什麽?行行行,我們不要再計較細枝末節。一句話,你看還是不看?說不定和你以前看的有所不同。”池澄再度在她耳畔低語,氣息撩得她起了雞皮。
看是脫,不看是全脫。旬旬阻截著他蠢蠢欲動的手,氣急敗壞之下口不擇言,“有什麽不同?!男人都是一元錢的硬幣,正麵是個‘1’字,反麵是菊花。你要是不同,除非你是雙花紀念幣!”
池澄一愣,繼而埋首在她頸窩大笑起來,“這樣的話你和謝憑寧說過沒有?一定沒有!旬旬,你真有意思,不愧我喜歡你。”
旬旬咬牙,“你說過,就像你喜歡你媽一樣。你對你媽媽就這樣?”
池澄還是笑,“你這個人呀,有時挺聰明的,有時又很笨……”他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其實人和人之間一定不一樣,你沒試過怎麽知道?你試過嗎?除了謝憑寧之外的男人?”
“起來!這不關你的事,你再這樣我叫人了!”
“你不敢正麵回答我?”
“我不像你們一樣,在我的婚姻中,我問心無愧!”旬旬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道是出於憤怒或是別的。
“問心無愧你又得到了什麽?貞節牌坊?聽我說,你值得更好的對待。”
“就像你現在一樣?!”
“我至少會比謝憑寧強,不管哪方麵都一樣。”他轉而去輕輕舐咬她的脖子和耳垂,一時輕,一時重,輕的時候隻是癢,重的時候微微的疼,就好像用力掐住手腕,待血液滯留,再忽然鬆開。
“你就那麽自信?”
“你說呢?”
旬旬很難不去想他如此篤定的原因,莫非是邵佳荃給他的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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