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佳荃和謝憑寧赤身交纏的畫麵在她腦海裏浮現,是過去還是現在?假如他的自信當真出自於邵佳荃,那旬旬隻能替謝憑寧感到悲哀。在他永誌不忘的女人眼裏,他不過如此。而旬旬自己呢,她沒要求過他什麽。還是池澄的那句話,她要的少,所以什麽都得不到。
或許是覺察到她刹那間的恍惚,池澄忽然加重了齒間的力道。旬旬吃痛,低呼一聲,他貼在她的唇上趁機而入,像最狡詐靈動的遊蛇。
旬旬抵在他胸前的手逐漸軟弱,她吃力地呼吸,可及之處全是他的味道,年輕的味道!
年輕真好,就連蒸騰的汗意和情欲的氣息都帶著幹淨而蓬勃的朝氣。聽說某國有一種說法叫做“加齡嗅”,意指隨著人年齡的增長,體內散發的味道會愈發濃鬱,所以年邁的人身上會有一種特有的“老人味”。旬旬想到和謝憑寧的家裏那張躺了三年的大床,也許她會一點點老去,在上麵散發腐壞的氣息。
他是和謝憑寧太不一樣。謝憑寧是個正統而略帶拘謹的人,也許這拘謹隻限於對她。池澄卻是恣意、放肆而輕狂的。旬旬不經意觸到他的身軀,她開始相信他說過曾在健身房兼職的說辭。他不是那種肌肉虯結的類型,但矯健而靈活,這是長期有意識與合理地鍛煉的人才擁有的身體,就像她曾經的健身教練所說的,充滿力量的勻稱之美。旬旬一陣發昏,說不清是他嘴裏淡淡的酒味還是自己胸前的殘酒讓她自控能力退避三舍,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念頭。然而她對這樣的情欲卻並不陌生,那是在她的夢裏,年輕的身體,浮在半空的交纏,即使讓人臉紅心跳,卻也是一種充滿生命力的淫靡。莫非正如不知廉恥的人所說,每個良家婦女身體裏都潛伏著一個潘金蓮?
旬旬換氣的間隙,池澄細細在她唇邊描繪,邊含糊地說:“其實我挺喜歡我們倆的‘口舌之爭’,接下來你是要我‘滾’,還是讓我去找枚硬幣,拋拋看讓你決定是要看正麵還是反麵?”
旬旬喘息著諷刺道:“你還挺善解人意。”
池澄的笑從她胸前傳來,他說:“其實我還善解人‘衣’。”
旬旬隻覺得一陣熱,一陣冷,連帶著一陣清醒,一陣糊塗。她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抵抗了沒有,事後統統都不記得,隻記得他的手,還有咬在身上的疼……眼看箭在弦上,這時忽然有人的手機短暫地響了幾聲,池澄暗罵一聲,手下卻明顯加快了。旬旬腦子裏最後一根自保的弦瞬間繃緊,牽動上麵報警的鈴。
她在幹什麽?就算她要找個男人鬼混,也不能是他!更何況這是在什麽地方,她是為什麽而來?
她這一轉醒,理智回歸,隱約已知道要糟。情急間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助力,傾盡全力一掙,竟將未有防備的池澄整個人掀在一側。旬旬趁機坐了起來,翻身要落地,不料池澄從側後方反扣住她的手,將她往下一帶,兩人重新摔倒在躺椅上。
“你要幹什麽?”旬旬眼裏迷亂褪盡,隻餘警惕。
池澄卻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你說我‘幹’什麽?”
他俯身去吻她,旬旬閃躲。
池澄用半邊身子壓住她,“剛才你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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