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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啊,你怕什麽?說啊,說啊,快說啊……”豔麗姐還在不依不饒。公婆的困惑,謝憑寧的冷淡……旬旬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眼前這一切,好像她最害怕什麽,什麽就會變本加厲地襲來。她抱住頭喊了一聲,“別吵了!是我的錯,是我提出的離婚,我在外麵和別的男人鬼混……你們都滿意了?”
豔麗姐像屏幕裏的人物被按了暫停鍵似的,活活地定住了幾秒。
“真的?這是真的?”
旬旬沒有回答,謝憑寧也沒有回答。
“你這個死孩子,我白養你了!你對得起我嗎?對得起你的死鬼老爸嗎?對得起吃過的苦嗎?對得起躺在病床上的叔叔嗎……”豔麗姐接受現實之後開始沒頭沒腦地往女兒身上拍打。
謝憑寧看不下去,過來拉開旬旬,喝道:“別鬧了,這裏不是撒潑的地方!”
“關你什麽事?我教訓我女兒,如果不是你……”
旬旬在她扯到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之前站了起來,理了理被她扯亂的衣服,漠然道:“媽,我先走了,你要是還有臉,就繼續鬧下去吧。”
她旁若無人地走到謝家大門口,謝憑寧有些擔憂,上前攔住她。
“旬旬……”
旬旬笑了笑,說道:“你放心,我說先走了,就是先走了,不是去尋死的,我怕死。憑寧,當著大家的麵,我隻想說,被你們撞見是我活該,但你敢拍著你的胸口說在我倆的婚姻中你問心無愧?”
謝憑寧沒有做聲。
“罷了,這樣也好,也用不著一一通知大家了。”旬旬想想,回頭又彎腰給謝家二老鞠了一躬,“爸、媽,最後一次這麽叫你們。對不住了!”
她走出謝家的大樓,新的太陽躥了出來,天藍得造孽。她循規蹈矩二十八年,第一次如此放肆,並且驚訝地發現,其實並沒有意料中罪孽深重的感覺。她走到街邊去攔車,回頭看到頂著一張京劇臉譜的豔麗姐亦步亦趨地跟了出來。
旬旬轉頭去扶她。大概是這變故超出了豔麗姐的人生常識,她還在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抽著氣,但已經想不出什麽罵人的新詞了。旬旬心想,很好,很安靜。
說不清是趕上上班高峰期還是豔麗姐的臉著實太可怕,一連幾輛出租車都從旬旬母女身邊呼嘯而過。等了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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