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十分鍾,豔麗姐的淚都幹了,終於一輛車停靠了下來。那是輛嶄新的大眾CC,這輛車最近以極高的頻率出現在旬旬麵前。
“旬旬,你怎麽在這兒?”池澄很快下車繞到她身邊,伸手去摸她從昨日就未曾好好打理的頭發,“你像被丟在路邊的流浪貓。”
旬旬看天,連吱一聲都免了,緩緩掃開他不請自來的手。
池澄轉而去關注豔麗姐。
“這位是阿姨吧,您和旬旬長得真像。”他看了看豔麗姐眼影眼線殘粉口紅渾然一體的臉,又特意朝旬旬笑笑。
旬旬麵無表情,一點兒都不欣賞他的“幽默感”。
“小時候她比較像我,長大就不怎麽像了。”豔麗姐聲音沙啞地回道,順便擤了擤鼻子。
池澄笑道:“小時候像母女,長大像姐妹。旬旬,上車!”
“媽!”旬旬無語問蒼天,在她沒來得及反應之前,哭得兩腿酸軟的豔麗姐已經自發自覺地坐進池澄為她打開門的車裏。看來在她眼裏,池澄就是從天而降的車夫,天經地義為拯救打不到車的人而來。
“聽我的,有什麽上車再說。我送你們回去。”池澄邊說邊把旬旬往車裏塞。
旬旬冷眼打量他,“別告訴我你出現在這兒是巧合。”
“我還真希望是巧合,這樣才顯示我們的默契。可惜我是為了替佳荃把她遺漏在我那兒的一些小物件送去謝家,她以後都不想見到我了,但總要和謝家打交道吧。你們也剛從謝家出來?”
旬旬不想和他討論這個問題。眼看沒辦法讓豔麗姐從車裏出來,她也沒心思矯情較勁,晃開池澄的手,說了句,“別推了行不行?謝謝了!”低頭坐到豔麗姐身邊,然後對他報了個地址。
“你不回謝家?”池澄隨口問道。
豔麗姐冷哼,“都要離婚了,還回什麽謝家?”
“媽你少說一句一樣會長命百歲!”旬旬也知道沒什麽可瞞的,他想知道,遲早都會知道,可豔麗姐的嘴沒個遮攔,能說的不能說的她通通不管。
池澄開著車,仍回頭深深看了旬旬一眼,卻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謝天謝地他沒有說:“是因為我嗎?”
這樣的慶幸隻維持了一小會兒,池澄又看了看她,說了句,“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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