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相伴終生的那個人1(4/4)

事,他人走得很安詳,你們也別太難過。”


旬旬隻知道對方很麵熟,興許就住在娘家的同一棟大樓,於是欠了欠身示意感謝。那人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個信封,遞到離他最近的池澄手裏。


“這是係裏麵老同事們的一點兒意思,麻煩交到你嶽母手裏,讓她保重,不要哭壞了身體。”


旬旬心裏隻聽見哐啷一聲,她覺得自己就像一根避雷針,巍然矗立,天生就是用來吸引雷公電母的。她暈乎乎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然而對方拍了拍池澄的肩膀,朝旬旬點了點頭,已然走開。


謝憑寧臉上換上“原來如此”的冷笑,“我還怕你過得不好,看來是多慮了。”


旬旬麵紅耳赤,反手推了池澄一把。


“你對別人胡說什麽了?”


池澄退了一步,又好氣又好笑,“我說什麽了?王八蛋多說了一句!他自己那樣以為,又關我什麽事?你別好的壞的都怨我。”


“不怨你怨誰?誰讓你來的?給我滾遠點兒。”旬旬氣急,也顧不上說得難聽。


殊不知謝憑寧見慣了她溫良嫻雅的樣子,如今看她在池澄麵前撒氣抱怨,活生生就像小兩口打情罵俏。他覺得有些失落,想想自己也挺失敗的,不願再多說,對旬旬道:“我先走了,你好自為之。”


池澄偏不鹹不淡地添了句,“放心,一定會比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好。”


“我和她的事輪不到你來評說!”任謝憑寧涵養再好也不由得怒了,“你知道什麽?有什麽資格來指指點點?”


池澄依舊背著手朝旬旬笑,“你前夫平時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難怪你受不了他要離婚。”


“旬旬,我再勸你一次,把眼睛擦亮些,這個人就是個感情騙子,佳荃著了他的道還不夠,現在還要來招惹你。世上可沒有後悔藥。”謝憑寧這番話也是朝旬旬說的。


旬旬搞不清他們言語不合為什麽不正麵交鋒,偏一個兩個都用她來敲山震虎。“我不知道你們都在說什麽。”


池澄說:“你愛裝糊塗就繼續裝。不過話又說回來,不管我是不是騙子,至少我有感情,不像有些人……是,感情不能當飯吃,但嫁給一點兒感情都沒有的人,有飯都吃不下去,早離了早好。旬旬,你說是不是這樣?”


謝憑寧聽完臉色一變,一言不發,掉頭就走。


旬旬目送他走遠,冷冷地對剩下的那個人說:“這下你也可以走了,反正你是來攪局的,目的已經達到,還杵在這幹什麽?”


“你太看得起我,我沒那麽大能耐,今天來就是想看看你。”他在她身前轉了半圈,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自我感覺良好地說,“你看我這身怎麽樣?我得知追悼會的消息之後特意去買的,夠莊嚴肅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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