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相伴終生的那個人2(1/3)

旬旬瞄了一眼靈柩的方向,沒好氣道:“是夠隆重的,換你躺裏麵都說得過去。”


池澄不以為忤,笑著說:“你不是真心的,我從你眼裏看到了欣賞。”


旬旬想吐,“演得跟真的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死者家屬,我是走過場的。”


“那你要自我檢討一下。你媽媽說你也在你繼父身邊待了十多年,按說他對你還不錯,怎麽我覺得你一點兒都不難過?”


的確,整個喪禮過程中,旬旬一滴眼淚都沒流。但這並不代表她不傷心。她感激曾教授給了她們母女風雨無憂的那些年,他這麽撒手辭世,她心裏空落落的。也許是對於這個結局早有所預期,喪禮的瑣事又繁雜,加上她這個人雖沒出息,偏偏淚點高,所以這個時候反倒哭不出來。現在想起來,她親爹去的時候她也是如此。論哭得聲情並茂,豔麗姐珠玉在前,她也不便東施效顰。


旬旬瞪了池澄一眼,不再理會他。可她發覺,自己走到哪裏,他就跟到哪裏,四下到處是熟人,這無異於領著他巡場一周,她隻得找了個不受人注意的角落又停了下來。


“你別纏著我了,我不想讓人誤會。”對於軟硬不吃的人,旬旬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池澄說:“所有的人都誤會,就你不那麽認為,那很有可能大家看到的才是事實,其實是你誤會了。你不討厭我,你是害怕你自己。”


旬旬是不討厭池澄,大多數女人都很難對一張好看的、總是朝你笑著的臉說討厭,說了也不是真心的。即使他是將她婚姻逼上絕路的罪魁禍首,可她的婚姻就好像積木搭建的堡壘,隻要底下有一小塊稍稍傾斜,很容易就分崩離析。他是推了她一把的那雙手,雖然目的難明,可她自己也不是堅如磐石。與其說恨,不如說她畏懼他,或者正如他說的,她是害怕他引出的那個陌生的自己。但這畢竟和愛相去甚遠。


“幼稚!不討厭不等於我喜歡跟你在一起。”


“我幼稚?哼哼!年輕和智商從來就不成正比。”池澄好像又想起了什麽,嘴角一勾,“你前夫才是個幼稚的人。你們離婚前,他給我打過電話……你不知道?”


“他說了什麽?”旬旬還真不知道有這回事,看他的樣子又不像說謊,既然他非要賣關子,她就順著他問下去。


“他生怕我把你騙到爪哇國賣錢。在他眼裏,你就是個涉世不深、患得患失的家庭婦女,沒有什麽生存能力,很容易被人吃得皮都不剩。”


“難道我不是嗎?”


池澄盯著旬旬的臉,“我當時就對謝憑寧說,可憐你們在一起幾年,他壓根就不了解你。”


“這麽說你了解我?”旬旬來了興致,她想看看他何德何能,她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池澄摸著下巴,“我覺得你這個人吧,既悲觀又現實。你相信什麽都是假的,又偏能說服自己把那當真的來看待。來打個比方,跟你這樣的人在一起,就好像沙漠裏麵兩人迷了路,走著走著,快要彈盡糧絕,忽然前麵看到了炊煙呀,城樓呀……同伴覺得有救了,高興地想要撲過去,這時候你就會拿出鐵證如山的理由,說走過去也是死路一條,因為那是海市蜃樓。你的同伴一聽,絕望了,說不定就把剩下的最後半壺水一扔,一頭撞死。你就會把那半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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