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相伴終生的那個人2(2/3)

撿起來,繼續朝海市蜃樓走,假的就假的,靠著這半壺水,好歹還能在那裏撐過一陣。”


旬旬聽完,睜著茫茫然的一雙眼睛,也學他的樣子摸著自己的下巴。她覺得這個姿勢不錯,看起來特深沉,而且像是在思考,哪怕腦袋裏全是糨糊。“我有一個問題,誰是我的那個同伴?”


池澄聳肩,“誰知道,反正是個倒黴的家夥!”


池澄磨嘰了一陣,忽然接了個電話,說有事也得提前離開。旬旬好歹送走了瘟神,剛鬆了口氣,曾毓一臉困惑地走了過來,指著他的背影問:“那是誰?”


旬旬支支吾吾地逃避問題。


“我怎麽覺得有點兒麵熟?”曾毓若有所思。


旬旬心中一動,“你見過他?”她莫名地有些激動,這激動裏又夾雜著幾分真相揭曉前的畏懼,假如曾毓認識池澄,那就可以肯定她和他過去一定有過交集。


曾毓苦苦尋思,最後給出了一個讓旬旬想死的答案。她說:“記不清了,大概是像年初看的一部電視劇裏的男主角。”


看旬旬無言以對,曾毓笑著說:“反正還算養眼。你們躲在一邊嘰嘰咕咕,別以為我看不見。快說,他到底是誰?”


旬旬臉一紅,立刻被曾毓揪住了把柄,她用手指著旬旬,“那個……哦,我知道了,他就是那個誰!”興奮之餘,她捉弄地翻過旬旬的手掌,有模有樣地學她在上麵比畫那個名字。


“我沒猜錯吧?”


旬旬做了個“噓”的手勢,盡管她也不知道要瞞著誰。


曾毓欷?[不已,“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早知道我也不用拒絕連泉的好意。奸夫能來,炮友怎麽就不能來?”


葬禮結束,逝者已矣,活著的人還要繼續經受柴米油鹽的考驗。曾毓的長兄長姐住進了大學裏的招待所,始終沒有再踏入家門一步。那裏有過他們舊時的記憶,而今卻隻剩父親和另一個女人生活的痕跡。他們的生母早已如沙灘上的印記,被後來的浪花所湮滅,所有人都隻會把那個鳩占鵲巢的女人當作曾教授遺孀,沒誰還會記得曾經存在過的那個曾太太,除了他們自己。


他們通過曾毓出麵將旬旬母女約出來,打算麵對麵地談談曾教授遺產的分配。豔麗姐避而不見,拒絕出席。在她看來,自己再怎麽說也是對方的繼母,他們有事應該親自登門造訪,這是最起碼的尊重。況且,在她心中,根本就不存在“分配”的問題。她丈夫留下來的東西,理所當然就應該是她的,誰也不能從她手裏奪走。


豔麗姐不懂法,她可以執拗天真,旬旬卻不敢那麽樂觀。曾教授生前和豔麗姐共同居住的這套房子是在婚前購買,屬於他和前妻的共同財產。和豔麗姐結婚後,迫於兒女的壓力,曾教授也一直沒有在房產證上加上她的名字。也就是說,豔麗姐自以為的家其實與她沒有多大關係,即使她通過法律途徑主張自己的合理權益,但恐怕最後能夠分到她手上的也所剩無幾。曾教授前妻的幾個子女聯合起來,完全有辦法將她掃地出門。


最後還是旬旬代表母親出麵與繼兄繼姐“談判”。旬旬再次就往事向他們道歉,並試圖告訴他們,豔麗姐當年即使有錯,但嫁進曾家這十幾年,她盡到了妻子的本分,好好照顧曾教授到他生命的最後一天,希望他們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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