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這扇門一旦打開,等待她的不僅是一個陌生的房間,甚至有可能是她親手選擇的另一種人生歸宿,而她居然都沒想過要打一個電話來確定自己將要投奔的那個人在不在。
池澄是說她隨時都可以來,但前提是他還在這個城市。她憑什麽肯定他不會離開?幾個小時前他們還吵得如同前世夙敵,看他發脾氣的樣子是動了真格,公司的事目前又是一團亂麻,正如酒桌上他對其他人所說,他想要去哪裏不行?要走的話隨時可以甩開爛攤子去任意一個地方享受他的愜意人生。
容不得她臨陣退縮,天生契合的鑰匙順利打開了門鎖,旬旬覺得頭皮一陣發麻,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如果他還沒有回來,立刻掉頭就走假裝從未來過。
如果裏麵有另一個女人,她就把鑰匙還給他,徹底消失在他眼前,剩下半個月的工資也不要了……年終獎倒是可以托陳舟代領,前提是還有她那一份的話。
越是這種時候,旬旬蘇醒過來的思維就越要命地活躍,偏偏都是沒出息的主意,頃刻之間已為自己準備了多種退路。
客廳的燈亮著,一眼望過去並沒有人。兩居室的房子陳設考究,各類生活所需一應俱全,但個人色彩並不濃鬱,除了搭在沙發靠背上的外套是他白天穿在身上的,此外並沒有什麽明顯的私人物品。很顯然這是那種精裝修後專用來出租給中高端租戶的房子,而現任租客並沒有在這個用來睡覺的地方花費太多的心思。
旬旬拘謹地站在客廳,叫了幾聲池澄的名字,等待片刻,卻無任何回應。她思慮再三,走進了臥室,但就連床上也不見人影。視線所及的每一扇門都是敞開著,每一處的燈都被打亮了。
旬旬第一個反應是“不會出了事或遭賊了吧”,不由心頭一緊。她走回客廳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沙發旁的一個紙箱,將它擺正歸位的時候,才發現那裏裝著的竟然是滿滿當當的一箱方便麵,各種旬旬叫得上來叫不上來的品牌,各類口味一應俱全。
好端端地,他儲備那麽多的方便麵幹什麽?這一大箱子足夠他吃到春節後。想到“春節”這兩個字,旬旬好像又隱約猜到了些頭緒。這個在旁人麵前宣稱自己去處多多,隻要他願意,春節長假期間可以飛到世界各地任何一個地方享受人生的家夥,該不會做好了過年的時候獨自在這房子裏用方便麵度日的打算吧?
她順著過道一路查看,盡頭的浴室竟傳來了兩個男人的對話聲。旬旬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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