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動了背著老貓落荒而逃的念頭時,池澄總算放棄了那個令人難堪的話題。
“對了,你剛才說讓我收留你的貓是怎麽回事?”
“我家裏有些不方便,你能不能幫我照顧這隻貓一段時間?不會很久的,最多一個月。”經他這麽一折騰,旬旬哪裏還敢提到自己,剛興起的一點點念頭也早就縮回了蝸牛殼裏。她之前簡直是豬油蒙了心,竟然會覺得和他在一起也不錯,殊不知以他的難伺候,自己在他身邊一段時間不成殘障才怪。
池澄不鹹不淡地回答道:“貓?我從來不養寵物。”
“哦,那沒關係,我就隨便問問。”旬旬飛快地接過話,她從小到大,最不陌生的就是拒絕。
池澄好像在她的背後笑了一聲,“你還在我麵前死撐呐?大半夜地跑到我家的浴缸旁就為了隨便問問我能不能替你養貓?就算是要談,你也得拿出點兒誠意出來。”
“你到底要怎樣,給句痛快話。”旬旬無奈地回頭看了他一眼。
剛才還三貞九烈糾結於有沒有被看光的那個人,現在竟優哉地坐在浴缸邊緣,有一下沒一下地用浴巾擦著滴水的頭發,旬旬趕緊扭回頭。她怎麽今天盡遇見這樣的人?
“你給我任務,難道不該先挑明政策?”
“……”
“我再說明白一點兒。我不愛吃土豆,但是它要是和紅燒肉一塊出現……可以接受!”
繞了半天他還是露出了本性,說到底不就是要旬旬再次明確地給個態度!
旬旬給了自己最後的十秒鍾考慮時間。
“我是紅燒肉?”
她聽到光腳踩在地磚上的腳步聲,池澄的回答轉瞬已在她的耳畔,帶著笑意和曖昧的吐氣。
“錯,你是土豆。”
下一秒他的雙臂已從後方環扣在旬旬的腰間,整個身軀朝她貼近,擁抱漸緊,她可以清晰地嗅到他周身的浴液味道,還有剛洗完澡的皮膚所散發的溫熱濕氣。
旬旬不自在地輕輕扭轉身體試圖閃避,“幹嗎呀,你既然說要談,就好好說話。”
“我不就是在挑最要緊的跟你談?旬旬,你一點兒都不傻,使用那把鑰匙之前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你也吃準我不可能拒絕,不管你帶來的是貓還是狗。那麽我們何不‘坦誠’一點兒?”
“……你先去穿衣服好不好,大冬天的太坦誠會著涼的。”旬旬不敢亂動了,滿臉通紅地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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