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澄一把抓住她的腳踝,重新癱倒在地板上。旬旬許久不見他再有動作,微微吃驚地俯身去看,他閉著眼睛平躺著,除了胸口的起伏,一動不動。
旬旬想過不理他,但又過了一會兒,他的樣子竟好似真的睡死了過去。
“天亮了,醒醒。”她帶著笑意道。
池澄睜開眼睛,如同從夢中醒過來一般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隻有這一幕從沒有出現過。”他又閉上了眼睛,“你還在這裏。旬旬,我從沒這麽高興過。”
晚上,旬旬住在池澄家的客房。起初他死活強調說客房從未住過人,早積了一層灰,硬是蹺著二郎腿在客廳看著旬旬忙裏忙外地做清潔,非但沒有施以援手的意思,還從始至終都沒有停止過對她自找麻煩的抱怨。繼而他又口口聲聲說自己家的被子隻此一床絕無分號,半夜裏把她給冷死了概不負責,直到旬旬自己從衣櫃裏尋出了一床毯子,當著他的麵關上了門。
他竟還沒放棄,隔著門軟磨硬泡,威逼利誘哄騙無所不用,死纏爛打的勁頭讓旬旬實在歎服不已。
“既然已經答應和我在一起,犯不著還那麽見外吧?”
“你到我這邊來,我就抱著你說說話行不行?”
“你這人怎麽老那麽死心眼?你守身如玉誰看得見?知道你離婚內情的人哪個不認為我們早有了一腿,擔那虛名還不如把奸情坐實了。”
“趙旬旬,你要是想抻著我就打錯算盤了,我這麽大一塊肥肉擺在你麵前你不珍惜,小心過了這個村就沒了這個店。”
旬旬開始覺得好笑,後來就變作了無奈。這就是年輕的好處,能夠不管不顧地纏著你,一根筋地憑著衝動就是不肯撒手。就好像青蔥年代女生宿舍樓下的執拗男孩,我就是要等到你,看你來不來,來不來,不來也得來……
憑良心說,這對於習慣了平淡無瀾和按部就班的女人來說,不可謂沒有殺傷力。旬旬靠在床頭想,如果她再年輕幾歲,如果她不是一個過分謹慎的人,說不定早已禁受不住就打開了門投入他的懷抱。可現實是她心中太過明白,男女之間有時候就如同一場博弈,沉不住氣,就會滿盤皆輸。
最後估計他也累了,無計可施之下鬱悶地來了句,“趙旬旬,你真的鐵了心不開門是吧?”
旬旬苦笑抱著頭,回道:“你再這樣我真沒法待下去了。”
她話音剛落,不想卻聽到鑰匙轉動的聲音。她吃了一驚,還沒回過神來,池澄已經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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