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帆墜舟沉(3/6)

她一時糊塗,在孫一帆的發貨單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又當如何?


池澄見她猶疑,安慰道:“你不用替她操心,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人總要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


旬旬說:“她不是愚蠢,隻不過是太愛孫一帆。”


“不蠢嗎?旬旬,換作是你,你會為一個男人奮不顧身做傻事嗎?”他已替她做出回答,“你不會!看,這是我喜歡你的地方,也是我討厭你的地方。”


他站直了身子,伸了個懶腰,“做完了節前大掃除,大家就可以過個安穩年了。”說完,他湊過去笑嘻嘻地抓起旬旬的手,那親昵自然無比,“你說外麵那些偷偷看我們的人在想什麽?”


旬旬一慌,想撤手時便明白已沒有那個必要了,因為好奇的人們心中已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她沒有想到自己和池澄的關係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暴露在其他人麵前。自進入堯開以來,雖然兩人暗裏始終沒斷過千絲萬縷的關係,但除了周瑞生外,其餘的同事從未看出任何端倪,其中甚至包括孫一帆。這裏麵除去兩人都善於偽裝的緣故,還有很大一部分得益於人們從未將他們聯係在一起。


池澄這種人,隻要他藏起孔雀的屁股,亮出漂亮的尾羽,很難不引人關注。但實際上無論是客戶還是同事的群體中,真正對他有實質企圖的異性少之又少。


長在樹頂的蘋果,即使它再紅豔誘人,一般人很少對它動腦筋。每個人心裏都有一把秤,爬上去的成本太高,成功的概率又低,他們更願意選擇那些伸長手或跳一跳就夠得著的,味道其實也還不錯。最紅的蘋果最好就讓它高高掛在枝頭,可如果它不小心從枝頭掉落,砸中的是牛頓也就罷了,誰能相信它敲醒的隻是那個樹下打盹的蔫蔫少婦?


“你想幹什麽?”旬旬既不安,又有些難為情。


池澄說道:“我想不出還有什麽理由要偷偷摸摸地在一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怕別人都覺得是你舉報了陳舟和孫一帆。不用擔心,因為遲早他們都會這麽認為,還不如痛快一點。讓大家都知道了我們的關係,你也沒那麽容易對我始亂終棄。”


旬旬咬牙道:“你對我太好了。”


“我一定會繼續努力。”池澄謙虛地回道,“好了,讓我們再熬完這刺激的一天。”


“別走。我還沒問呢,你第一次見到我到底是什麽時候?”


池澄嘴角上揚,說:“你剛才已經問了我很多,今天的額度早就用完了。”


看到旬旬麵露氣惱,他心情大好。


“別急,明天上了山我就告訴你。”


穀陽山森林公園坐落在市區一百八十公裏外,是本地小有名氣的風景勝地,曆史上曾以道教文化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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