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謹慎者的瘋狂2(1/4)

一直坐在她身邊的曾毓不知道去了哪裏,周圍似乎一度十分安靜。玩骰子的遊戲是什麽時候結束的也記不清了。旬旬好像靠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裏踏踏實實睡了一覺,沒有噩夢,沒有驚恐,沒有突然闖入的小偷和被無數意外交織而成的明天。然後她醒了過來,或者是徜徉在一個更美妙的夢境裏,有人拉著她的手在光怪陸離的海市蜃樓裏轉著圈子。她說話,一直說話,自己卻聽不清自己在說什麽。她隻知道身邊有個人,不會插嘴,不會打斷,隻是傾聽。是誰說的,他有一座顛倒的城池,隻有他自己住在裏麵,現在他把這座城雙手奉上,隻要她願意相信。


他們在這座城裏依偎交纏,肌膚相貼,旬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活和自在。


這一切在旬旬徐徐睜開眼睛看到白色的天花板時戛然而止。她的城隨光影而逝,如浮土崩塌。一切的美好消失於無形,餘下來的隻有胃部的陣陣不適和劇烈的頭痛。她身無寸縷地在一張陌生的床上醒過來,身邊是一個同樣赤裸的男人,或者是“男孩”。他背對著旬旬,像個孩子一樣弓著身子酣睡,更讓她無比驚恐的是,他不是她認識的任何一個人。


旬旬翻身下床,腳下一不小心踩到被扔在地板上的衣服,那是一件印著她所在健身房LOGO的T恤。她不敢相信自己頭天晚上真的做出了尋歡買醉的瘋狂行徑,像一個可悲的女人一樣用錢來交換年輕男人的身體,然而事實上她的確那麽做了。


部分理性回歸軀殼之後,旬旬坐在床沿上,她能夠肯定的是,身邊的這個人不是文濤。這個判定結果好的一麵在於她免去了和一個半生不熟的人上床的尷尬,但更“杯具”的是,和一個完全不知道底細的人發生關係之後會出現什麽狀況,她想象不出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旬旬後悔、自責、迷茫且恐慌。她不知道春宵一度的資費是多少,要怎樣才能讓這件事徹底終結?她用最小的動靜給自己套上了衣服,始終都沒有勇氣再多看他一眼。離開之前,她想了又想,最後頭腦一熱,趁著腦袋未完全從酒精的侵蝕中複蘇,掏出父親死後留下來的那筆橫財,將舊信封悄然放在他的枕邊。如果不是被生活逼到走投無路,沒有誰願意出賣自己的身體,那些錢原本就不是她的,就讓它去到更需要的人身邊。這就是旬旬能夠回憶起來的一切。


事後,旬旬足足擔驚受怕了幾個月,一時擔心那個人會找上門來,以她的隱私大肆要挾,一時又害怕自己留下了作案證據,成為公安機關掃黃打非的對象。她寢食難安,終日魂不守舍,像木偶一樣被豔麗姐牽著去相親,然後心不在焉地吃飯、約會、看電影……她覺得自己是個壞女人,對方從她發梢眼角都能看出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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