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謹慎者的瘋狂2(2/4)

樣。然而,什麽都沒有發生。她再也沒去健身房,沒有見過文濤,那個男孩也沒有出現,沒有正義之劍跳出來將她劈倒,誰都不知道那一夜發生過什麽,包括曾毓。


曾毓那晚離開的時候以為文濤會照顧好旬旬,事後她禁不住八卦的煎熬向旬旬打聽那晚奸情的細節,旬旬一口咬定文濤根本沒有和自己在一起,她稀裏糊塗一個人在酒店裏過了一夜。曾毓當然打死不信,然而不久後卻輾轉從別處得知,文濤當夜確實去赴了另一個女人之約。為此曾毓頗感愧對旬旬,耿耿於懷了很長一段時間。


那場離經叛道的意外像一滴水墜入熾熱的黃沙,還沒有落地就已蒸發。春夢了無痕跡,其中的周折又非她能想象,時間給不了她真相,她也不想去探究真相。從醒來到離去的片段逐漸模糊,混亂的雲端幻想卻日漸在心中紮根蔓延,旬旬越來越迷惑,以至於漸漸地分不出那個夜晚和隨之而來的清晨是真實還是夢境,或許隻是一個平凡女人宿醉後的幻想。


就在那時,相親見麵後一直不冷不熱與她相處的謝憑寧忽然提出結婚,旬旬收下了他的求婚戒指,更發誓要讓那些離奇的綺念徹底淡出她的生活,從此做個稱職的好妻子,無驚無險地走過今後的人生。她再也不害怕墓誌銘上會標榜她此生的平淡,在她看來,無風無浪地走到白發蒼蒼,未嚐不是一種幸運。隻不過她高估了時間車輪碾壓的速度,隻不過三年,她拋卻了的過往便以一種更為詭異的方式回到了她的身邊。


池澄冷眼旁觀旬旬臉色的變化,伸出手慢慢撫上旬旬的手臂。旬旬往後一縮,他便笑了起來。


“你說不記得了,但我卻覺得你的身體在對我說:好久不見。旬旬,這三年裏你從來沒有懷念過我們那‘精彩紛呈’的一夜?”


旬旬艱難地開口道:“你是怎麽……我明明記得當時是……”


“哦……你還想著姓文的是吧。”池澄一臉的不屑和嘲弄,“實話告訴你,你的好姐妹打電話找到了我的好表舅,指明要文濤給你‘過生日’……你那是什麽表情,難道你以為那些交易他老人家一概不知?笑話!他不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簡直就是從中牽線的最大淫媒,經過他介紹的每一次交易他都要從中抽成。要不是靠著這些收入,那個狗屁不如的小健身房早就關門大吉了。周瑞生那個人,隻要有錢什麽事不幹?見有生意找上門來,他當然是一口答應,接著把文濤派了出來。文濤當時可是健身房裏的當紅炸子雞,他早就有自己的路子。介紹的客戶被周瑞生抽成之後,文濤賺不了多少錢,所以文濤已經沒有多少‘工作熱情’。不過……也不排除他看不上你的原因。”


他說著,用充滿暗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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