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卻出其不意地抬起頭,酡紅的臉上莫名地有種壯士斷腕的堅決,說出來的話還是有些含糊,而且還帶著小結巴。
“對……我,我沒有家,但我有,有張床……”
她翻出了曾毓一早給她準備的酒店房卡。
池澄沒有說話,他清楚地聽到了兩人的呼吸聲。
他們出了那家會所,趙旬旬走得跌跌撞撞的,半邊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池澄的身上。去攔車的途中,他們經過了一個井蓋,兩人同時跨了過去,步調驚人的一致。趙旬旬貌似有些驚訝,眼睛也變得亮晶晶的。
“咦?你怎麽也會……”
池澄笑著說:“不是你告訴我的嗎?”
“我?什麽時候?”又是一個井蓋,這次她是跳著過去的,然後咯咯地笑個不停,“我還說了什麽?”
池澄及時拽住了險些摔倒的她,趙旬旬回頭,整個人伏在他懷裏。
“我說過我明天要和一個聽說很靠譜的男人相親嗎?”
池澄攬住她的手一僵。
醉後的趙旬旬一改池澄印象中的安靜謹慎,語不驚人死不休,“我告訴你,相親就是人類的配種。好比你牽出一頭公豬,我牽出一頭母豬,隻要品種匹配,重量差不多,互相不會打架,就可以關到一個欄裏該幹嗎幹嗎。至於什麽毛色啊,體型啊,耳朵大不大,鼻子長不長,愛吃豬食還是剩飯,都不重要。”
“你不喜歡,所以才喝了那麽多酒?”池澄疑惑地問。
“不不不,”趙旬旬依偎在他懷裏,由他領著往前走,嘴裏卻喃喃有詞,“我喝酒是為了壯膽,也為了慶祝我前二十五年庸庸碌碌的人生。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也沒有任何一樣東西是我的……輪到你了,你為什麽不問我是否為此感到難過?”
池澄根本不想問,她這副樣子,當然不是快樂的。
趙旬旬又一次在他鼻尖下搖晃手指,“我一點都不難過,因為我知道我後麵二十五年也會是一樣度過。”
“不喜歡為什麽不去改變?不願意做的事,就不要做!”池澄煩躁地駁斥道。
趙旬旬沉默了一會兒,幽幽問道:“你現在陪著我,是你喜歡做的事情嗎?”
“當然!”在這個關口,池澄選擇了毫不猶豫地回答。
這個答案顯然讓趙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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